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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教修外道双身法、堕识阴境界,非佛教

弘揚如来藏他空見的觉囊派才是真正藏传佛教

 
 
 

日志

 
 

《假锋虚焰金刚乘》第二章第一節 印度西藏喇嘛教發展與思想史簡史(二)  

2014-11-04 10:47: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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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松德贊後來還接受了蓮花生的秘密灌頂,並允許蓮花生在宮廷內傳授譚崔密教佛法,並且讓寂護與蓮花生著手開始進行建築桑耶寺的工作。桑耶寺約在 779 年建成,寺既建成,赤松德贊即決定大弘「 佛法 」 ,因此就需要有眾多出家僧人住持桑耶寺。於是請寂護主持,舉行了第一批藏人的剃度儀式,並且隨後即派遣藏僧到印度去廣學譚崔密法、翻譯密續。另一方面,隨著蓮花生說服王妃伊喜措嘉共修密教雙身法事件爆發之後,終於引起了信奉苯教的諸王公大臣們的大不滿,要求國王驅逐蓮花生,為此還開了御前會議,最終決議將蓮花生遣回印度。之後的苯教徒雖然仍然想將譚崔密教佛法消滅,奪回權力,卻是做不到了,因為藏地在經過了蓮花生與寂護等人近十年的努力弘法下來,密教「 佛法 」在西藏貴族與群眾之間的根基已經穩穩地紮下來了,苯教徒最多也只能是抑制它的成長而已,任何人要想消滅它是再也辦不到的事了。蓮花生雖然被驅逐了,然而,由接下來苯教徒必須接受與譚崔密教辯論的史實看來,苯教顯然是處於被動的地位了。辯論的結果是譚崔密教贏了,理由是:苯教起源惡劣、理屈詞窮,而佛教出身高貴、理正詞達。於是,苯教的勢力越行消減,可以說苯教徒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西藏最初出家的七名藏人,都是出自宮廷的統治階級,接著剃度的 300 人也是以王妃為首的王公貴族等眾人。這一些人,是肩負著把「 佛法 」弘傳到西藏各地的重責大任的,也是日後西藏地區弘傳的密宗喇嘛教最初始、最重要的組織原型。但是,這一些人所接受的「 佛法 」卻是由蓮花生與寂護等人所傳授的混合了譚崔密教思想、外道意識常見論與苯教思想的綜合性產物。換言之,在西藏最初所弘傳的 「 佛法 」 ,已經是異質化了的假佛法,是雜染了譚崔左道密宗、雙身修法,與唸咒驅鬼、祭祀神靈等思想的教義,已經完全不同於當初 釋迦牟尼佛所傳下來的清淨佛法面貌與本質了。另外,也由於赤松德贊建立了農奴制度,並且下令以王公貴族等集團為首的 150 個家族,必須向桑耶寺負擔供養事務,以保障僧侶一切佛事的順利進行;這種由國王帶頭對佛教進行供養的修善行為,對以後世代西藏人民一代一代無怨無悔對三寶付出的供佛思想的建立,起了決定性的影響力。這種制度的建立,實際上讓西藏的寺院成為類似今天的法人團體制度。換言之,寺院開始擁有動產與不動產,並且為增長信眾布施的財物,僧人還從事於商業貿易的行為。除此之外,僧人還豢養著為寺院領導階層提供服務的眾多奴僕階級。可以說,後世密宗喇嘛教各派之能夠憑藉宗教思想掌握政權、建立控制人民的政體政策,實由此種制度濫觴,繼而茁壯得成。
藏土在赤松德贊支持密教的情況之下,苯教勢力被逐出政治角力中心。接著,西藏本土僧人與漢地僧人之間,則開啟了矛盾鬥爭。因為藏僧普遍性的,是接受印度譚崔密教的教義,思想中具有極濃厚的誇飾神話傳說色彩,加上修行者往往自認是貴族出身高貴不凡,因此往往貶低漢地佛法的傳承。而漢地佛法在敦煌等地盛傳之後,傳入藏地也曾蔚為興盛,受到民眾廣大的支持而取得了不小的政治勢力;這自然成為此時以赤松德贊為首的譚崔密教,繼逐出苯教勢力之後,下一個所要打擊的目標。譚崔密教對外的說法,說漢地的頓教佛法不是佛所親傳,應該予以驅逐。這種說法自然引起以摩訶衍為首的漢地僧人們強烈不滿。然而由於國主赤松德贊明顯的偏袒於藏地密教,因此漢地僧人與藏地僧人陸續發生許多激烈衝突,影響所及,造成社會民間的動盪不安。
為解決爭端,公元 791 年,赤松德贊決定再次利用辯論的方式解決問題。摩訶衍等漢地僧人傳法雖然標榜於禪宗,然而實際上落入「 離妄想即無念、一念不生即是無分別慧 」的佛門外道思想裡,類似於被六祖訶責的臥輪禪師所說「 對境心不起,菩提日日長 」的以定為禪思想。由此證明摩訶衍對於佛陀正法的教義與行門、宗通與說通都是不能明瞭通達的,他其實沒有資格代表漢傳佛教。密教方面的辯論代表人選,由於此時寂護已死於印度,所以赤松德贊從印度迎請寂護的高徒蓮花戒出面。寂護與蓮花戒的學養,都是以中觀的思想為主,既然是以中觀思想為主,自然精研於般若、龍樹、提婆菩薩等的佛法經論。雖然寂護與蓮花戒兩人,都錯會般若中觀不一不異的真實義理,然而,儘管錯會,對於因明學等辯說之道卻是熟門熟路、駕輕就熟的。是故,相對於摩訶衍僅僅強調於「 一切不管、只務坐禪、頓悟菩提,令意識到達無念,即是證聖成就的宗義 」 ,蓮花戒則是從初機學佛人的發菩提心說起,再經過懺悔、修福、聞思義理等階段,最後才能證聖;也就是說,是一步一步漸修的完成於佛道的修證,而不是像摩訶衍所主張的頓悟成佛說。兩方相較,不論是在佛法教理的完整度與熟悉度方面,還是在辯論的言詞辯給上,摩訶衍可說是相形見絀、落於下風;辯論的結果,自然是蓮花戒獲得了勝利。可是,從實義般若的宗門來論,則看得很清楚,蓮花戒與摩訶衍一樣,都是落在意識境界「 離妄念、不著一法 」的修證見解裡。兩人的差別只在於,蓮花戒的修證理論裡抄襲六度波羅蜜,而摩訶衍只單獨突出於禪定一度而說法,是故摩訶衍自然大落於下風。

蓮花戒在其《修習次第論》所說法義,明顯可見,即是意識修定論,同樣是落入以定為禪的意識常見外道論中,例如蓮花戒說:如是,了知一切法無有自性而住。住於彼故,即入最殊勝正智故,已入無分別三摩地以調其心如是修空,於此境界隨心著處,當尋是處求其體性遂無所有,無所有故通達於空。所緣之境及能緣心並須觀察,作觀察已。心境二法悉無所有而通達
空,通達空故為修無相以慧觀察,一切法之自性無所緣故,即是殊勝智慧之瑜伽師。如是,彼已趣入補特伽羅與法無我之真實義中,無餘思擇及觀察處故,遠離分別及伺察,無何言詮,專一作意,自然而入,現前無造作,極為明了,安住修習真實義。心住於此,心續當勿渙散。

繼而,蓮花戒又荒唐的自違己言,說要滅去意識來修行:如是, 「安住於唯心,不分別外境」之說,意即應斷除於色法之分別心。如是故,以三摩地之分支,將心安住於所緣,以極細智慧之劍,將色等顛倒分別之種子的苦惱從心中應被斷除。如是作,猶如除根之木不再重生,斷除其根本故,顛倒之分別心也不再生。爾時,瑜伽師以慧眼伺察,於三時中悉無所緣法,彼時彼已斷滅故,生起法無有分別心。如是,彼時其餘分別心亦不可生。有及無二分別心,攝受一切分別心故,若無能攝,亦無所攝故。彼即是無分別心的最勝瑜伽。串習此瑜伽,即能斷除一切分別心故,亦能斷除有為等顛倒無明自性即煩惱障之根本。如是故,斷除根本故,能斷除煩惱障的根本。
蓮花戒以上的種種論述,一時說修意識能入無分別三摩地,另一時又顛倒其說,說應斷意識分別心,始終都不依佛法所說真實教義來修學。例如《入楞伽經》云: 【 愚癡凡夫執邪見心,欺誑自身及於他身,離如實見一切法故。大慧!云何住如實見?謂入自心見諸法故。】佛眼禪師也開示學佛應是: 【 須是不離分別心,識取無分別心。不離見聞,識取無見聞底。不是長連床上閉目合眼喚作無見,須是即見處便有無見。 】
蓮花戒顯然的不知上述所引的真正佛法教義 , 故而妄說以意識心無渙散即是安住修習真實義 , 更妄說以此意識心無所見即能淨化一切眾生煩惱障 。 然而 佛在經中所說的 「 入自心 、見諸法 」 , 指的是第八識真如心 ; 佛眼禪師的開示則是要以能分別的意識心 , 「 識取無分別心 」 的第八識;顯見蓮花戒不知不懂佛法所說正理 , 更妄說佛法 , 種種所說只是自意妄想的虛妄言論而已 。 可以說 , 蓮花戒對於佛法的知識水平 , 跟摩訶衍其實相去不遠 , 都是屬於附佛外道凡夫位的六識論法義一類。
另外一說的是,根據西藏史書的說法,辯論的勝方是蓮花戒 , 但是在漢文史籍《頓悟大乘正理決》的記載中 , 勝方是為摩訶衍。兩方當時的爭論焦點,主要是集中在頓悟思想與漸悟思想孰為正確這一點上 。 不過 , 後來傳入西藏的譚崔密教,在經過宗喀巴綜合各派教義的彙編與整合之後 , 發展成為新密教 ─ 密宗喇嘛教格魯派 ─ 面貌的過程中 , 頓悟思想
與漸悟思想也獲得了整合 。 格魯派土觀喇嘛所著的 《 土觀宗派源流》裡說 : 「 藏土少數教法源流史中 , 認為頓門與漸門為各別宗派 , 實屬錯誤。頓門漸門之義 , 應解釋為直接悟入與漸次悟入的意思 , 僅屬於導引弟子方法的差別而已 。」事實上,這個論述的背後意涵,即是承認喇嘛教所追求的成佛證果,就是離妄念、一念不生的意識境界,與摩訶衍所錯會的禪宗無念證悟主張,實無不同,都落於佛門外道的意識常見論與斷見論裡,而且還是外道無因論裡。在佛陀正法中,不應說有漸悟證得般若無分別慧一事,而是說為頓悟證得般若無分別慧。佛弟子之所以會認為有頓悟與漸悟的不同或相
同,是因為對於佛法所說之「 理則頓悟,事當漸修 」的義理不明瞭的緣故。簡單的說,六度般若波羅蜜就是菩薩行門 —— 漸修於福、慧資糧等事修行門的意義,而意識一念相應證悟於法界空性,發起無分別慧,即是頓悟法界實相如來藏理證的意義。頓悟所需的福德資糧離不開漸修,漸修福德資糧圓滿才能成就頓悟,兩者有不相離的關聯性。其次,再由一念相應的頓悟而證得第八識真如者,可以生起實相般若;於意識層面專修離念境界者,古今同樣錯會實相般若之眾多事實來看,證悟般若的事情並沒有漸悟這回事,所以 《土觀宗派源流》對於佛法漸門與頓門的解釋,也是不正確的。
當時的辯論既然說是由蓮花戒取勝,赤松德贊於是宣布藏地佛法從此之後就以蓮花戒所弘傳的印度密教六識論中觀法為準則,摩訶衍等僧人則被迫離開西藏。赤松德贊這一以中觀法教為準則的政令,即是造成藏地密教喇嘛們錯解佛陀正法的重大原因之一;因為這一政令背後的意涵,實際上即是對於六識論的中觀法教與八識論的般若、唯識法教孰為甚深的錯誤判定結果。由於寂護與蓮花戒所信奉的中觀自續派思想,自稱包含佛陀正法唯識教義在內,然而由於他們二人都不曾實證唯識甚深如來藏實相不生不滅的第八識,而將一念不生的意識生滅有為境界當作是實相境界,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了知唯識教義分毫。由無知故,起增上慢看扁唯識教義,認為唯識教義不如中觀教義,完全不知道唯識法教乃是 佛陀與 彌勒菩薩所說的甚深極甚深涅槃法界如來藏實相自性境界,是屬於地上菩薩道種智的境界,必須實證般若中觀圓滿三賢位以後才能修行的諸地之道,遠遠地高廣深遠於真實中觀所說的不一不異般若總相智的境界。赤松德贊依凡夫所見的辯論表相,以藏王身分所下達的這一政令,可以說不僅是加強了以寂護、蓮花戒與蓮花生為代表的錯誤中觀教義對藏民所形成的影響力度與信奉力度,更是從此之後在一代一代的藏地佛法修行人中埋入根深柢固的六識論外道邪見,並且還是個不容藏胞懷疑的惡見信念。從第五世達賴阿旺喇嘛歌詠赤松德贊的功德詩裡,明顯地可以看出,確實具有濃厚的印度密教左道性力思想,詩云:「 勝空猶如美女眼,放出三律虹光燦,時至能召少年郎,解脫種子養生丹。 」
西藏僧人早期在政治上並不能掌握實權,但是隨著赤松德贊晚年對外征戰接連失利,國內的部落貴族苯教集團趁機開始結集勢力,隨即展開反撲行動,在動亂中桑耶寺的飲食供應還因而曾經一度斷炊。隨後的牟尼贊普與幾位掌權者,就在佛苯政治爭端中遇害身亡。最後是於赤德松贊即位時(798-815 年在位) ,國主與娘?定艾增為首的西藏佛法勢力開始結合,終於取得了對苯教絕對性的勝利打擊,亦因此緣故,開啟了西藏貴族僧人干政獲得政治權力的大門。打倒苯教勢力之後,赤德松贊為使得西藏密教佛法獲得更大的發展,先後在拉薩、桑耶等地建造了 12 座講經寺院與修道寺院,又迎請印度僧人到藏地來廣譯大小乘佛典經論。熱巴巾 (802-841) ,為赤德松贊的兒子,又名為赤祖德贊。在位時,由於他的極度推崇坦特羅「佛教 」 ,西藏「 佛法 」在社會上發展到前所未有的興盛局面。在政治上,僧人的地位高過宰相,國主將大小朝政皆委決於僧人。在事「佛」上,熱巴巾不僅以身事「佛」 ,更要求全體國人尊崇僧人,對出家人頂禮膜拜,專事供養。並在藏地與漢地廣建寺院,全藏貴族爭相仿效,總計所造寺院逾千所。為了維護如此龐大的寺院與僧眾的開銷,下令實施七戶養僧的制度。百姓被要求負擔異常巨大的人力、財力與物力供養,最終激起了民變,發生大規模的抗暴運動。然而,抗暴運動持續被熱巴巾殘酷的鎮壓下去。反「佛」勢力在幾次失敗之後,終於找到機會,成功的刺殺了熱巴巾。
西藏社會隨即陷入政治與宗教風暴,處於一片混亂之中。在反對西藏密教勢力的支持下,達瑪王即位執政。朗字,藏語意為「 牛 」 ,西藏史書稱呼他為朗達瑪,即是貶低他、罵他為牛魔王的意思。藏王達瑪即位時,朝廷從上到下,充斥著信奉譚崔左道思想的密教「 佛法 」 。如果詳細考察達瑪王之所以實行「 滅佛 」的原因,即知真實原因不像表面上單純的只是反對「 佛教 」而已,而是極為複雜的綜合性考量之後的結果。政治上,為去除密教僧人的干政;社會上,為解除過重的人民負擔;經濟上,為取回國家的財政主導權;文化上,為去除糜爛淫穢的僧團譚崔思想。因此,應該是在種種的考量之下,才進行了消滅西藏譚崔假佛法的政策。藏地主要由印度傳入的譚崔密教佛法 , 經此一消滅運動過後 , 表面上在藏地似乎沉寂消失了 , 事實上 , 一部分早已轉入地下 , 改以在家人父傳子繼的方式 , 繼續傳承了下來 。 況且 ,儘管絕大部分的表相佛法消失了 , 譚崔密教思想的密續佛法經典卻已經被妥善挖洞藏好了 , 只等待時機的來臨 , 出土重現人間 。 這一些被後人所挖出來的密教經典 , 寧瑪派喇嘛們假傳神話 , 將其宣稱為是諸佛菩薩為後世學人所預留下來的 「 伏藏 」 。達瑪王在 846 年被反對派密謀者刺殺身亡於大昭寺前 ,從此西藏封建奴隸制度崩潰 , 藏土全面陷入政權紛爭割據為王的狀態 。 最後形成了在全藏各地,有大大小小的以舊貴族為首而形成的各種割據勢力 , 彼此爭戰不休 ; 一直到元朝興起 ,忽必烈的時代 , 全藏被收歸中國版圖 , 才短暫的獲得了統一 。
至達瑪王死亡為止,之前的西藏「 佛教 」歷史,藏地習慣的將之稱為前弘期。達瑪王死後的一百年裡,全藏展開激烈鬥爭,宗教在民間的弘傳幾乎完全停頓,要到約十世紀的後半期 (中國的北宋時) ,密教才得以漸漸有公開的傳法活動,因此歷史上稱十世紀後的西藏佛教歷史為後弘期。在此期間,蓮花生與寂護所傳下的大圓滿譚崔思想等意識境界「 佛法 」與藏地本土的苯教,彼此更進一步的融合與變化,共同度過了前後為期約一百年的宗教黑暗期。這種現象,導致了苯教與密教彼此之間愈來愈相像的結果,最後就是,信奉苯教的人越來越少,最後整個藏地形成以譚崔密教教義混和苯教教義為主導的宗教文化思想。
後弘期時,藏地最主要的兩處弘傳密教的地方,一處在西部阿里地區,史稱為上路弘法;另一處就是衛藏拉薩日喀則等地區,史稱為下路弘法。當時的衛藏地區,是一直要到達瑪王的六世孫在位時,政治與社會獲得了相對性的穩定形勢之後,密教才開始由西藏北方 (當年滅「 佛 」時期出亡至北方)的青海交界處譚崔密教徒,將佛法零星傳回衛藏地區而漸漸弘傳起來的。傳了兩代國主,就將達瑪王滅「 佛 」以前的密教盛況,恢復了起來。並且在後藏拉堆地區,今拉孜與昂仁一帶,培養出了後弘期的著名密教譯師卓彌?釋迦益西(994-1078) 。卓彌先後到過尼泊爾與印度各地去學習密法,特別是曾經在印度譚崔密教大寺超岩寺住了八年,專修《勝樂金剛》密續與譚崔密續道果法等雙身教義。回西藏後,他向弟子傳法時,每教一項密法都收取昂貴的學費。
古格王朝,位處西藏西部邊陲的阿里地區,即是密教上路弘法的發源地。是由達瑪王的孫子尼瑪袞,帶領一部分的貴族大臣避難至此而開始建立起來的國家。至尼瑪袞的孫子科日始建古格王朝,科日後來把王位讓與其弟而出家;科日即是著名的益西沃,又名為智慧光。益西沃因為要對譚崔密教有更多的瞭解,因此派人到今克什米爾與印度去取經、學習,最後培養出西藏著名的譯師仁欽桑布。仁欽桑布跟隨過許多印度密教法師學習譚崔「 佛法 」 ,因此精通密教經咒之術,一生共譯出 17 部經與 33 部顯教經論,以及 108 部譚崔密教經續。印度極負盛名的那爛陀寺,起初弘傳的是大乘了義正法,到了這時,已轉變成弘傳譚崔「 佛法 」的道場了。仁欽桑布新翻譯出來的顯教經論,是已受到中觀應成派或是中觀自續派影響的經論,有些內涵已經變成了六識論外道思想的經論了。而所翻譯出來的譚崔密教經續,則是譚崔密教法師模仿佛經,並且加入左道男女雙修思想所創造的產物,根本就不是佛陀正教。益西沃手中握有兵權,因此阿里地區雖然是苯教的發源地,但早期苯教徒的勢力亦不能戰勝譚崔佛教。為了要在阿里地區復興譚崔「 佛法 」 ,益西沃除了派人譯經、建築托林寺之外,更與其弟絳曲沃國主於 1040 年迎請約六十歲的密教大師阿底峽從印入藏弘法。阿底峽通學於《喜金剛》 、 《密集金剛》 、 《時輪金剛》等密續修法,又接受密教中觀派之意識修行成為無分別的教理,因此成為 佛所說的「 見始非分 」 ,知見一開始就錯了;這樣的結果,造成阿底峽一生所學所知,都遠離佛教正法,所弘傳的當然亦不是真實的佛法。偏偏他又剛好位處於西藏佛教弘傳史上的一個重要關鍵時間點,也就是說,在阿底峽之前,藏人對於譚崔密教的學佛修行完整次第是沒有概念、沒有系統的。當時的西藏佛教界有些喇嘛信奉應成中觀斷常二見思想、有些信奉自續中觀意識常見思想、有些信奉譚崔密教雙身思想,有的重顯輕密,有的重密輕顯,顯密二教頗有水火不相容的情勢出現。於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阿底峽創造了《菩提道燈炬》 ,說為純化「 佛法 」 ,實是有系統性的調和二教之作。而阿底峽所了知的學佛修行次第,主體即是根據譚崔密教的雙身思想所建立起來的六識論學佛體系,因此,透過他的引介,西藏佛弟子所謂的「 學佛 」 ,實際上是在學習於譚崔密教的教理,根本不是在學習 佛陀當年所傳的涅槃法界無上大法。如此現象,從寂護、蓮花生到阿底峽所說法教,真正是一貫的所謂「 見始非分 」 ,一錯到底,實無有一絲迴旋之地。如此事實,實亦真是雪域同胞學佛不逢正法之可憐憫處。
阿底峽的著作《菩提道炬論》 (法尊譯) 裡,就見有很明顯的意識修定、以定為禪的理論與譚崔密教雙身修法的教理:由聖教正理 定解一切法 無生無自性 當修無分別如是修真性 漸得暖等已 當得極喜等 佛菩提非遙由咒力成就 靜增等事業 及修寶瓶等 八大悉地力欲安樂圓滿 大菩提資糧 若有欲修習 事行等續部所說諸密咒為求師長灌頂故 當以承事寶等施依教行等一切事 使良師長心歡喜由於師長心喜故 圓滿傳授師灌頂清淨諸罪為體性 是修悉地善根者初佛大續中 極力遮止故 密與慧灌頂 梵行者勿受倘持彼慣頂 安住梵行者 違犯所遮故 失壞彼律儀其持禁行者 則犯他勝罪 定當墮惡趣 亦無所成就若聽講諸續 護摩祠祀等 得師灌頂者 知真實無過燃燈智上座 見經法等說 由菩提光請 略說菩提道

阿底峽的影響力與名聲,之所以勝過蓮花戒的原因,是因為他到處跑,走遍西藏重要的地區,到過西藏西部阿里與中部桑耶寺、拉薩、聶塘等重要城市弘法的緣故,所以藏民普遍都認識他。於明末興起的藏密格魯派達賴喇嘛傳承系統中,奉祀的祖師宗喀巴所提出的喇嘛教修證體系的主體思想根源,就是來自於蓮花戒的《修習次第論》與阿底峽的《菩提道炬論》 。西藏喇嘛教各派,格魯派是最晚創立,十五世紀才成立的宗派;其餘的主要教派,包括噶當派、寧瑪派、薩迦派、覺囊派等,都創建於十一世紀。西藏地處邊疆高寒之地,生活條件不算好,人口又不多,加上又長期動亂,因此在精神上有慰藉的需求,在生命上則需要安全的保障,而貴族階級所形成以寺院為中心之封建堡壘制度,適時的提供了這樣的需求。於是,
大大小小的各種密教宗派,在藏地各處漸漸地出現,最終形成了所謂的密教五大派別。
1056 年,阿底峽的弟子仲敦巴居士 (1005-1064) 於熱振建立熱振寺,成立噶當派。西藏因明學的重要建立者,都出自此
派系,有俄?羅丹喜饒 (1059-1109) 、巴曹日稱、法獅子恰巴(1109-1169) 、精進獅子藏拿巴、與熏奴僧格等人。其中,俄?羅丹喜饒開始翻譯與宣講因明論述,法獅子恰巴創建了以辯經方式學習經論的方法,巴曹日稱 (1055-?) 則是翻譯引薦了月稱的大部分著作,包括《入中論》 、 《明句論》 ,以及應成論式入藏,精進獅子藏拿巴則全盤信受,並且在藏地弘傳月稱提倡的應成派六識論中觀思想。熏奴僧格為藏那巴的弟子,將應成思想傳入薩迦派,他傳授給薩迦四祖薩迦班智達貢噶堅讚《量決定論》的因明知見。十五世紀前業,宗喀巴亦信奉噶當派修道次第的法教,並且援引各派法教,進而發展出新噶當派——格魯派。格魯派掌握西藏政教大權之後,噶當派就被併入格魯派內,建立起熱振活佛的傳承系統。 《土觀宗派源流》即有言:「 號稱為噶舉、薩迦、格魯等派均仰仗阿底峽的恩德而興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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