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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教修外道双身法、堕识阴境界,非佛教

弘揚如来藏他空見的觉囊派才是真正藏传佛教

 
 
 

日志

 
 

邪箭呓语----破斥藏密外道多识喇嘛《破魔金刚箭雨论》之邪说(六)  

2014-09-04 15:32: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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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藏传佛教应成派之“缘起性空”中观见背离佛法解脱道及佛菩提道

  由上一章举证之经文及解说,可以了解到藏传佛教外道连最基础的佛法都误会得非常严重,不肯相信佛陀之教示:“无余涅槃是要灭除包括意识等一切蕴处界因缘所生法之后,仅余离见闻觉知的如来藏独存之真实、寂静、清凉境界。”藏传佛教若继续坚执涅槃中仍有意识存在,说因缘所生之意识可去至未来世,或执修行后使得意识能住于无余涅槃中,这是明显违背四法印之圣教,皆是不断我见之外道凡夫。世间所有的外道凡夫无论如何努力修行,皆无法跳脱出意识之境界,因为他们不断地执著意识及执取意识相应的各种境界而不愿放舍。从古至今之一切宗教、哲学、历史、科学等等学者莫不如是,乃至自声闻法中分裂为部派佛教之后,佛教界中的凡夫学人亦多有误会佛法真实义而认取意识心为佛法根本者,这些没有实证解脱道断我见的凡夫,他们以为佛法乃是六识论,如天竺之清辨、佛护、安慧、月称、寂天……等中观自续派或应成派诸学人,以恶取空之恶邪见曲解龙树菩萨《中论》正义,以意识心想像之缘起境界妄说为最究竟之中观;此天竺应成派中观,后时又由西藏喇嘛教之莲花戒、阿底峡、宗喀巴、达赖等人接续传承,以此六识论缘起性空的断灭见,来包装藏传佛教(喇嘛教)核心法义的印度教性力派双身法—乐空双运的无上瑜伽,以及融合藏地原始苯教的鬼神信仰之内涵后逐渐发展,乃至近代号称为“藏传佛教”而于世界宣传。

  虽藏传佛教高攀妄说其为龙树等菩萨之传承,但实际上所传授之内容皆是自月称以来,依意识境界妄想所成之错误法义,将断灭论之缘起性空,而妄说为龙树等菩萨之真旨,完全违背龙树菩萨所弘之中观真义。

  中观应成派既源自于我见未断的声闻部派1凡夫所误会之佛法,以凡夫见执著于六识论,认定意识为常住不坏的涅槃心,故皆是我见未断之凡夫,连二乘解脱道都尚无法入门,当然更无法懂得大乘佛法之内涵。而这些古今的六识论者,他们否定一切有情本有具足八不中道性之第八识心如来藏,谤称如来藏为不了义说,所以一向误以为部派佛教声闻凡夫所弘六识论之“缘起性空”为大乘佛教的终极真理2。然而“缘起性空”的建立乃是要依据八识论来说,方符法界的事实与世尊至教。实际上多识喇嘛与一切古今藏传佛教四大派祖师,及古今一切应成派中观师的六识论,都没有资格谈缘起性空。因为一切声闻圣者亦是闻佛开示十因缘法所说八识论正理,亦闻十二因缘法所说的识阴六识生灭不住之正理,方能了知“缘起性空”之真义;因信佛语故,方知无余涅槃中唯第八识如来藏独存,三界万法(包含意识一切粗细心)乃是第八识空性心如来藏藉缘生起,如此方不落入断灭空之外道见中3;因此即使是声闻解脱道,仍要以灭尽意识等蕴处界法后如来藏独存之“寂静涅槃”法印为最终依归,定性声闻阿罗汉才能于外无恐怖、于内无恐怖的舍寿入涅槃。喇嘛教之应成派中观见者,否定具有能生万法功德的如来藏—胜义谛,认为说不需要有第八识如来藏之存在,还认为被如来藏依缘出生而空无自性4之缘生诸法自身就可以互生、相互依存5,不但违背龙树菩萨“诸法不自生、不互生”的教诲,也误解胜义谛就是指缘生诸法无自性而称作“空性”6,妄说是“心境俱空”;而多识喇嘛又颠倒说世俗谛即是“心境俱有”的蕴处界法7,完全违背世间正理及诸佛世尊正教,此乃是毁破法宝、毁谤胜义僧,并将非佛所说的错误法义谎称为佛说的谤佛极重罪业。

  1 详见孙正德老师著《中观金鉴》。

  2《破魔金刚箭雨论》页69:“‘缘起性空’见是大乘佛教的终极真理……。”

  3 详细法义说明及阿含圣教,请见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七辑,正智出版社(台北)。

  4 《达赖喇嘛谈心经》123 页:【观自在菩萨了解到最高、最细微的空就是自性空,亦即无自性。】

  5 《达赖喇嘛谈心经》20 页:【佛教一切万法皆是毕竟无自性、相互依存的“空性哲学”,是独有殊胜的。】

  6 《超越的智慧》13 页:【由于现象缺乏实存的自性,因此它是空的,我们称作“空性”。没有更高的真理超越这个了。意识所见到的现实经验就是如此,这称作“胜义谛”,存在的本然状态。】

  7 多识喇嘛《破魔金刚箭雨论》28 页:【龙树根据《般若》部诸经开创缘起性空中观之说,“中观六论”等其著作已有藏汉等数种文本,其见解与“唯识无境”说针锋相对:在世俗谛中主张“心境俱有”,胜义谛中主张“心境俱空”。】

  若以一整株花来作譬喻,如来藏喻为花的根,由根辗转出生了茎、叶、花等,藏传佛教(喇嘛教)的应成派中观见否定有能出生万法的如来藏,即是否定了根的存在而说茎、叶、花能够自生;则其所说之“缘起性空”已失其根源,根本无法存在;也就象是人造的塑胶花,只有花的表象而无花的实质。何况藏传佛教—喇嘛教─在根本法上即已错误而远离正理的状况下,所说的法必定是矛盾百出,丝毫经不起正法理上及圣教上检验的。

  但是因为藏传佛教(喇嘛教)之修学,不以解脱道、佛菩提道之实证为主,反而以欲界淫乐为其实证之标的,众喇嘛们却口口声声强调以世间逻辑思辩、辩经等为主,看似喇嘛教强调理性,实际上真正遇到佛法法义辨正的时候却是不堪检验,只能在表面上面装模作样,令那些不具佛法正知见、无明我见未除、只能以世智辩聪思惟者,看到西藏喇嘛教处处窃用佛法名相,误以为喇嘛教即是佛教;却不知他们表相上诳称为佛教之一支,实质上却是挂羊头卖狗肉、李代桃僵的外道,只是窃用佛法名相来自抬身价的相似像法而已。而藏传佛教对于所窃用之佛法名相的解说内涵,却完全背离了真实佛法的意涵,本质只是假藉佛法名相的外道闺房淫乐艺术;因此,藏传佛教(喇嘛教)不但无法使有心修学之佛子解脱或成就佛道,反而令随学之众生沉沦堕落于欲界中最粗重之淫欲境界,此乃与无惭无愧之畜生道、地狱道相应;甚至为了主张双身法的六识论,诋毁八识论如来藏妙义,因此造作毁谤三宝之重罪而速入无间地狱道,长劫难以出离。这是有心修学佛法者,最需要小心谨慎思惟观察的,应该快速建立无颠倒的正见与智慧,否则极容易被喇嘛教的表相诳惑蒙骗。

  第一节 藏传佛教外道诸师读不懂《阿含经》中隐说之第八识

  第一目 《阿含经》中隐说第八识之经文证据

  多识喇嘛在〈阿赖耶识是佛教各宗共同认可的观点吗?〉一节中说:

  【他的意思是《阿含经》中无七、八识说是月称等人的误会,意思是小乘部《阿含经》中有七、八识之说。他又说:“《阿含经》多处可见之佛语,明明说第八识为一切染净的根本。”真是撒谎不知道脸红!如果《阿含经》中不需要多处,只要有一处提到七、八识的话,作为唯识论根据的“六经”“十一论”之说就要被彻底推翻了。……如果小乘《阿含经》中有七识、八识之说,就会使印度无著、世亲、安慧、法护等十大唯识学家和中国的玄奘、窥基等人面红耳赤,因为他们只知识六经,不知有“七经”。如果萧平实从《阿含经》中发现“八识”之说,那就是对唯识学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但是空口无凭,要举出哪一部《阿含经》的哪一品、哪一页、什么文种、什么版本、原文是什么,让唯识学家和一切“误解者”开开眼界。】8

  【大乘中观宗根据《般若部》诸经只承认六识说。唯有大乘唯识宗承认八识。】9

  【无论是中观和小乘教的六识说,还是部份唯识家的八识说(因为唯识宗中的陈那、法称不说八识,只说六识),都是佛说。】10

  注8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6~17。

  9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7。

  10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58。

  从此段文字也很清楚的看到喇嘛教祖师及名为“活佛、仁波切”的多识喇嘛等人不断在割裂佛法,说什么“小乘《阿含经》中无有七识、八识之说,……唯识只有‘六经’‘十一论’,……小乘毗婆沙和经部遵照佛陀的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的开示只承认六识,不承认八识”,都是只能依语不依义的外道说法,因为《阿含经》中甚多处提到八识论的说法,这个部分平实导师已经在《阿含正义》中举示阿含圣教及理证说明,证据明确;只是这些弘扬六识论双身法的喇嘛教“活佛”们,根本不读阿含经典,也绝对不愿弘扬四大部的阿含经典;纵使他们之中有极少数人读了阿含经典,也不懂其中的真义,对于解脱道的法要全部错解,显示喇嘛教“活佛”完全没有断我见,都是我见俱在的凡夫。现今平实导师不仅是举出一部、一品之《阿含经》来证明,而是以七巨册、篇幅两千四百多页的《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将阿含之真实义完整的呈现在世人面前,也证实唯识增上慧学确于原始佛法之阿含诸经中早已隐覆密意而略说之,明确证实《阿含经》中已说第八识如来藏之总相;亦证实释迦世尊在四阿含中已说此藏识是名色等十八界之因、之本—证明如来藏是能生万法的根本心。读者若能透过阅读《阿含正义》开示的内容实地履践、确实观行无误者,必能实证声闻解脱道之果德。因此《阿含正义》的出版流通,可使得佛弟子实证解脱道断我见的功德,亦可据此修正以往受月称、寂天、宗喀巴、达赖等藏传佛教(喇嘛教)邪师误导之邪见,建立正见,转入正道修行。

  既然多识喇嘛说:【如果萧平实从《阿含经》中发现“八识”之说,那就是对唯识学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但是空口无凭,要举出哪一部《阿含经》的哪一品、哪一页、什么文种、什么版本、原文是什么,让唯识学家和一切“误解者”开开眼界。】笔者就兹摘录平实导师于《阿含正义》书中所举示部分经文及其释义以飨读者,但篇幅有限,少分的摘录,恐使读者无法窥见全貌,还请欲深入了解此中法义的读者,请自行向各大书局请阅。

  如阿含部《央掘魔罗经》卷3:【……云何名为一?谓一切众生,皆以如来藏,毕竟恒安住;……】语译如下:“……如何名为一法呢?是说一切众生,都是以如来藏的缘故,才能依于种种食而生存在三界中,而且永远都依如来藏一法而常住于三界中,不会断灭;……”11

  注11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2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594~595

  【“阿难!缘识有名色,此为何义?若识不入母胎者,有名色不?”答曰:“无也!”……】(《长阿含经》卷10〈大缘方便经〉)……语译如下:“阿难!缘‘识’有名色,这是什么道理呢?如果‘识’不进入母胎的话(此时还没有识阴生起,所以仍无意识觉知心及前五识,也还没有受、想、行三阴,当然这个入胎识是指第八识如来藏;至于第七意,名为根,在阿含中从来不称为识,所以这个识也不是指意根,而是指第八识——本识),会有六识及受、想、行蕴及色身、意根吗?”答覆说:“不会有的!”12

  注12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2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627,635~636。

  在《杂阿含经》卷2 第39 经中说:【“……比丘!彼五种子者,譬取阴俱识。”】语译如下:“……比丘!那五类种子﹙五类功能﹚就好比取阴俱识(好比是摄取五阴而与五阴同在的识,具有出生五阴的功能)。”13

  注13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2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648~649。

  【“……‘何法有故名色有?何法缘故名色有?’即正思惟,如实、无间等生:识有故名色有,识缘故有名色有。我作是思惟时,齐识而还,不能过彼;谓缘识名色,缘名色六入处,缘六入处触,缘触受,缘受爱,缘爱取,缘取有,缘有生;缘生,老、病、死、忧、悲、恼苦,如是如是纯大苦聚集。(这里是以十因缘法观行,只逆观而推知名色由本识出生,万法只到本识为止,不能再往前推知有任何一法存在;确认这一点以后,就又顺观流转法而退回生老病死等现象界,下一段经文是转入十二因缘法中,探究本识为何会世世出生名色)……】(《杂阿含经》卷12 第287 经)14

  注14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3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669~670。

  【……“今当说譬,如智者,因譬得解。譬如三芦立于空地,展转相依,而得竖立;若去其一,二亦不立;若去其二,一亦不立;展转相依,而得竖立。识缘名色亦复如是,展转相依,而得生长。”】(《杂阿含经》卷12 第288 经)……“三枝芦苇互相依靠而立在地上,必须是三枝成为三角形而互相依倚才能站立著,假使去掉其中的一枝或二枝,单枝或二枝就不能在地上站立著,都只能回归地面。如同三枝芦苇互相依靠而立在地上一般,入胎识与色阴及四阴的名也是一样,得要三法互相依靠,才能在三界中存在及运作,所以入胎识与名、色,要在人间存在及运作时,必须是三个法互相依靠配合,才能存在于人间及正常运作的。”15

  注15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3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823~824。

  此外,杂阿含部之《央掘魔罗经》卷2,亦已直接以如来藏名义而明说有如来藏,并说有种种际,如是以种种名而说第八识:【无生际、实际、无作际、无为际、无老际、无病际、不死际、无染际、无漏际、无罪际、谛际、法际、如法际、寂静际、安隐际、……无上际、最胜际、恒际、……断道际、空乐际、结断际、爱尽际、涅槃际、如来藏。】16

  注16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3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709。(编案:此诸“种种际”名称散见于《央掘魔罗经》卷1、2偈颂及经文中)

  亦如 玄奘菩萨《成唯识论》卷3 言:【“说一切有部增一经中,亦密意说此名阿赖耶,谓爱阿赖耶、乐阿赖耶、欣阿赖耶、喜阿赖耶。”】凡此诸句,皆已经明说一项事实:不论大乘抑或小乘法中,皆曾言及第八识心,然不以“第八”的数字言之,而名为阿赖耶识、如来藏,有时则只简称为识。17

  注17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3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6 年初版,页710。

  从这些举证来说,平实导师举证阿含部经典中不仅一处、一页、一经开示,乃是甚多处说明;依多识喇嘛书中的说法,平实导师已经是他口中“对唯识学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的人了,却绝对不会使无著、世亲、玄奘……等人脸红耳赤,因为这些圣者所造的论中也都明白地弘扬八识论,与平实导师同一鼻孔出气。只是古今藏传佛教(喇嘛教)的活佛上师们(如多识喇嘛等)盲而无目,面对举证历历的阿含圣教以及无著等圣者的论中法义都读不懂,随便诬指这些圣者全都和他们一样是六识论者,都属误会一场。若藏传佛教喇嘛们还睁眼说瞎话而不信受佛语,菩萨看到这种情形,只好如《杂阿含经》卷2中佛开示:【我不与世间诤,世间与我诤。……盲无目者不知不见,我于彼盲无目不知不见者,其如之何?】18

  注18《大正藏》册2,《杂阿含经》卷2,页8,中16-17,下5-6。

  当读者仔细读完平实导师所著之《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由书中所引述阿含部的经文及释义,即可了知《阿含经》中确实不仅说蕴处界诸有为法无常、苦、空、无我,并已藉由三法印中之“涅槃寂静印”多处隐说有如来藏第八识心的真实存在,绝非如多识喇嘛所谤说:“释迦牟尼在第一法轮中说生空”19,而多识喇嘛对所谓的“唯识六经、十一论”也都是无知与错解,因为佛于三乘诸经中所开示的法要核心就是第八识如来藏,非如多识喇嘛所说:【如果《阿含经》中不需要多处,只要有一处提到七、八识的话,作为唯识论根据的“六经”“十一论”之说就要被彻底推翻了】,因为唯识学家所宗之六经、十一论都是以第八识为核心,只是多识喇嘛读不懂罢了。

  注19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62。

  由此也可以知道藏传佛教(喇嘛教)的活佛们都读不懂《阿含经》,因为《阿含经》中的圣教开示都是在破斥喇嘛教双身法欲界贪爱染污法所主张的内容,藏传佛教(喇嘛教)双身法就是把五受阴的觉受—无上瑜伽第四喜的男女淫触乐受—当成究竟乐,此乃全然违背阿含圣教,因此古今一切藏传佛教(喇嘛教)的活佛、上师都不读《阿含经》、不看《阿含经》,所以不懂《阿含经》乃是必然的现象,因为藏传佛教(喇嘛教)的意识境界与双身法的贪染心行,已处处被阿含圣教所破。由这些明确证据的举示,就可以显示出多识喇嘛的说法多么愚痴与颟顸,也只是因为藏传佛教(喇嘛教)的中观应成派诸师不懂及胡乱割裂佛法的说词而已。所以读者由此可以知道:藏传佛教(喇嘛教)根本就不是佛教,喇嘛们连三乘菩提中最基本的阿含圣教法义都不懂。但是,藏传佛教里只有多识喇嘛是如此的颟顸无目吗?其实不然,其实所有藏传佛教(喇嘛教)中的“法王、活佛、上师、仁波切、格西”都不懂佛法,甚至还否定佛法,却还高举“藏传佛教”的名号欺蒙世人,正是“打著红旗反红旗”的恶人。且举目前藏传佛教(喇嘛教)最高“法王”—十四世达赖喇嘛于书中所说:【“严格地说,这三次转法轮所开示的

  法教是互相矛盾的—某些内容不相符合。既然这些法教皆是佛亲口所说,却又互相矛盾……”】20。然而,从实证三乘菩提的贤圣所得智慧来看,前后三转法轮诸经所说的法义,却是完全没有矛盾的,只有深浅与广狭的差别罢了;由此就可以证明藏传佛教(喇嘛教)乃是假借佛教名号的外道,所说也都是假借佛法名相的外道法。而平实导师破斥藏传佛教中观应成派等之诸多邪说,此等拨乱反正之作为,确实如多识喇嘛所说“是对唯识学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21,如此菩萨救护众生之正行,将使佛教正法命脉得以绵延不绝;古时已贯通三乘佛法、法同一味之 无著菩萨、世亲菩萨、护法菩萨、玄奘菩萨、窥基菩萨等,在世之时皆莫不如是以八识论来破邪显正。因为他们同平实导师一样,绝对无法坐视邪师邪见误导众生,自己却还选择独善其身,闭口噤声而无所作为。菩萨眼见众生被误导时绝对不乡愿,必然摧邪显正而导正邪说,救护被误导的人们回归佛法正义。

  注20 杰瑞米.海华、法兰西斯可.瓦瑞拉编著,靳文颖译,《揭开心智的奥秘》,众生文化出版有限公司(台湾),1996 年6 月30 日初版,页71。

  注21 编案:《阿含正义》的法义确实是对近百年来的佛教界有重大贡献,然而这些法义却是佛陀及历代诸大菩萨曾开示过,平实导师乃是傚仿世尊及大菩萨的作略而说法,但是这些法教对于没有实证者却是“大开眼界”。

  藏传佛教(喇嘛教)乃是窃取佛法名相及佛教表相的外道,因此对于菩萨的破邪显正作略也会仿冒的,却只是鱼目混珠,如宗喀巴、雍正皇帝等六识论者,都同样造书造论而显示破邪显正之表相,本质上则是对真实的佛法提出异见;但是有智慧者却能透过辨正法义而分清楚正说与邪说,因为透过法义辨正以后即能使得法义显明、正邪厘清。而古今甚多外道或声闻法中的凡夫,同样假借大乘菩萨邪显正的手法,冒充大乘菩萨,以误会的二乘法曲解大乘法、诽谤大乘;如古时天竺安慧、陈那、佛护、月称以及西藏宗喀巴等佛门外道,才会对佛教正法有异见;至于不懂大乘佛法的小乘毗婆沙及经部师中的凡夫论师们,在佛陀才入灭不久即从声闻上座部中分裂出来,后来辗转分裂为十八部派,各执一词。而这些现象只能证明:无般若智慧之二乘圣者及二乘法中的凡夫,是无力住持佛法的。从声闻上座部分裂出来的声闻部派各个宗派,都没有实证法界实相心而各说各话,最后就逐渐让外道法(例如常见外道的六识论及藏传佛教—喇嘛教─男女双修的性力派修法)渗入本来一贯而完整的佛法之中,从此将完整的佛法切割得支离破碎,乃至藏传佛教用外道双身法来完全取代佛法,使得有心修学之佛子不但无法实证三乘佛法,甚至误入歧途,造下三涂恶业。

  如上所举《杂阿含经》卷12 第288 经:

  今当说譬,如智者,因譬得解。譬如三芦立于空地,展转相依,而得竖立;若去其一,二亦不立;若去其二,一亦不立;展转相依,而得竖立。识缘名色亦复如是,展转相依,而得生长。22

  注22 《大正藏》册2,《杂阿含经》卷12,页81,中4-8。

  世尊已清楚以譬喻说明“识”与“名、色”是三种不同之法,展转相依才得竖立于人间,多识喇嘛却要与佛唱反调,强辩说:

  从来没有一经一论说过“无生法,乃是名色所缘的识”;而且,“名色所缘的识”这句话也是说不通的。十二因缘中的“名”指“受想行识”四蕴,难道名色中的“识”和名色所缘的“识”不是一个“识”吗?难道当道士的萧平实和练气功的萧平实不是一个萧平实吗?23

  注23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53~154。

  由此可知多识喇嘛乃是“依语不依义”之人,无有智慧了别经文之真实义,只要看到“识”这个字,即一律认为是指同一法。如同执著名言而寡闻无智的凡夫众生,听到蜗“牛”就认为与水“牛”相同,而说“不是同一个‘牛’吗?”;听到风“车”就当作汽“车”同类,而说“不是同一个‘车’吗?”多识喇嘛于此也是这样的无知,因为执取六识论而不知道佛于《阿含经》开示十因缘观中“识缘名色,名色缘识”的识,乃是出生名色的第八识入胎识,而不是名色中的识阴所摄的识。多识喇嘛因为信受六识论邪见,所以把名色中“识阴”的“识”,与出生名色的“入胎识”的“识”当成一样,这样的多识喇嘛与前举寡闻无智的凡夫异生有何差别?由此也知道多识喇嘛对于《阿含经》中所说十因缘、十二因缘的正理根本不懂,劝请多识喇嘛把《阿含正义》请来拜读吧!就算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时候,暗地里躲在房中细读也好,因为能得到很多正知正见闻熏的利益故。

  若如多识喇嘛所说十二因缘是如此简单易懂,则当阿难说“如来与诸比丘说甚深缘本,然我观察无甚深之义”时,世尊因何会制止阿难说:止!止!阿难!勿兴此意。所以然者,十二因缘者极为甚深,非是常人所能明晓。……以此方便,知十二缘法极为甚深,非常人所能宣畅。如是,阿难!当念甚深,奉持此十二因缘之法,当念作是学。24

  注24 《大正藏》册2,《增壹阿含经》卷46,页797,下22-25,页798,上21-23。

  另外我们来检视藏传佛教(喇嘛教)经过严格训练的上师程度如何?由多识喇嘛说“难道名色中的‘识’和名色所缘的‘识’不是一个‘识’吗?”这句话中,竟然将能缘与所缘混为一谈,让人惊讶其所自豪之喇嘛教因明学的逻辑训练竟是如此毫无逻辑可言,这倒是将千年骗局的喇嘛教欺骗的手段展现无遗;多识已为人师,小有名气,都还会把能缘与所缘混同而分不清楚;像多识喇嘛这样能够相应适用这个五浊恶世,号称“藏传佛教”的密宗喇嘛教的上师与活佛们,多如过江之鲫;藏传佛教所有喇嘛们对佛法知见的无知,由此可见一斑。

  由此可知,藏传佛教(喇嘛教)诸师执著应成派中观之六识论,皆是我见未断之凡夫,向来不追求实证真理,所受辩经之训练只是盲目依循错解佛法的藏传佛教祖师之言,连二乘解脱道之三法印都不懂了,更无般若智慧了知《阿含经》中隐说之第八识如来藏,所以才误会《般若经》是在说无如来藏之“缘起性空”,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二目 龙树菩萨亦说阿含经中有说实相——第八识龙树菩萨亦如是说声闻法中有少分说第八识,并非未说,

  如《大智度论》卷32〈序品第1〉:

  问曰:“声闻法中何以不说是‘如、法性、实际’,而摩诃衍法中处处说?”答曰:“声闻法中亦有说处,但少耳!如《杂阿含》中说,有一比丘问佛:‘十二因缘法,为是佛作?为是余人作?’佛告比丘:‘我不作十二因缘、亦非余人作。有佛、无佛,诸法‘如’,法相、法位常有,所谓:是事有故是事有、是事生故是事生,如无明因缘故诸行,诸行因缘故识,乃至老死因缘故有忧悲苦恼。是事无故是事无,是事灭故是事灭;如无明灭故诸行灭,诸行灭故识灭,乃至老死灭故忧悲苦恼灭。如是生灭法,有佛、无佛,常尔!’是处说‘如’。”如《杂阿含》〈舍利弗师子吼经〉1 中说:“佛问舍利弗一句义,三问三不能答。佛少开示舍利弗已,入于静室。舍利弗集诸比丘,语诸比丘言:‘佛未示我事端,未即能答。今我于此法,七日七夜演说其事而不穷尽。’复有一比丘白佛:‘佛入静室后,舍利弗作师子吼而自赞叹。’佛语比丘:‘舍利弗语实不虚,所以者何?舍利弗善通达法性故。’声闻法中观诸法生灭相是为‘如’,灭一切诸观,得诸法实相,是处说‘法性’。”2

  注1 请参阅《杂阿含经》卷14 第345 经

  注2 《大正藏》册25,《大智度论》卷32,页298,上8-29。

  如、法性、实际,皆是如来藏之异名,例如龙树菩萨于该《大智度论》同卷中又说:

  所谓诸法实相,如《持心经》说,法性无量,声闻人虽得法性,以智慧有量故,不能无量说。如人虽到大海,以器小故不能取无量水,是为法性。实际者,以法性为实,证故为际,如阿罗汉名为住于实际。……如、法性、实际……是三皆是“诸法实相”异名。……“如”者如本,无能败坏!以是故,佛说三法为法印,所谓一切有为法无常印、一切法无我印、涅槃寂灭印。……得是诸法“如”已,则入“法性”中,灭诸观、不生异信,性自尔故。3

  注3 《大正藏》册25,《大智度论》卷32,页297,下9~页298,上6。

  阿罗汉已远离以因缘所生之蕴处界法为我、我所之贪爱执著,未入灭前住于有余依涅槃,前章中亦已证明涅槃即是第八识如来藏独存之境界,龙树菩萨这里所说“如阿罗汉名为住于实际”,若阿罗汉灭尽蕴处界之后,即是住于“实际”—第八识如来藏独住的境界。这个实际非十八界法,而意识乃是十八界法中的六识所摄,乃是阿罗汉舍寿后灭尽之法;而无余涅槃不是断灭境界,佛说是“真实”而且是“常住不变”的境界;若依多识喇嘛六识论的主张说“意识是常住不灭的实相”,那就是常见外道,不外于生灭性的十八界有为法;若承认阿罗汉入无余涅槃乃是灭尽十八界法,又无第八识独存,那岂不是与断见外道同?若与断见外道同,就不应该称为“佛教”或者“藏传佛教”,名义不符合故,应该改称“断见外道”。由此可知“实际”即是指第八识如来藏心,因为阿罗汉灭尽五阴十八界后,成为如来藏独住境界,名为无余涅槃;此第八识如来藏亦名涅槃本际,阿罗汉入无余涅槃后乃是灭尽十八界,当然意识亦灭尽,故阿罗汉若有实际可住,定非六识,由此可知定有第八识如来藏为涅槃之本际,因此可知 龙树菩萨乃是主张八识论的人。龙树菩萨又说:“实际者,以法性为实,证故为际”,则“法性”当然指的是“如来藏法性”,因此第八识法性真实不虚且可亲证,故名实际,故证此第八识如来藏之菩萨,现观而知此第八识如来藏乃是“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具足不共十八界的自体本住法性,具有能生万法之无漏法性,具有自在如如的自在,具有非一非异等中道法性、清净法性、涅槃法性……等无边法性,世间、出世间、世出世间等一切法的自性都依如来藏而有,故如来藏又名为“法性”。而且 龙树菩萨这里也说,此第八识如来藏涅槃本际乃是可以亲证的;又由 龙树菩萨论文中所说:“‘如’者如本,无能败坏”,应知“如”绝对不是可以败坏的意识或六识,当然亦是指从来不生不灭、非因缘所生,故如来藏具足金刚性,世出世间法中永远无有一法能够败坏此第八识如来藏,因为祂是本住法,一切万法皆依此本住法而生而存,故无有一法能败坏此第八识金刚心,即使集合所有十方三世一切诸佛之力,亦无能败坏任何一有情之如来藏,方能应于金刚心之体性,而不是藏传佛教(喇嘛教)假借“金刚”之名,实际上却是随处都可毁坏之法;亦由此《大智度论》的论文中可以证明,龙树菩萨因此而说“如”、“法性”、“实际”,是三皆是“诸法实相”之异名,同是指第八识如来藏。

  以一切因缘所生之世间法皆虚妄不实,唯有第八识如来藏方是出生一切有为诸法,并与虚妄诸法同时同处而具无为法性的根本实相心故;如此证知者,才是实证般若波罗蜜多的大乘贤圣。龙树菩萨先举《杂阿含经》中世尊开示十二因缘法之经文为例,说:“无论有佛、无佛,诸法皆是由第八识真如所生,其真如法相及真如法体皆是常住的,因有此真如法,才有无明因缘故行等等十二因缘之生灭法,此处即是在说第八识‘真如法性’。”

  龙树菩萨接著又举《杂阿含经》〈舍利弗师子吼经〉为例,说:“舍利弗已通达法性,般若智慧已开,故可七日七夜演说其事而不穷尽。舍利弗善于通达法性之故,观声闻法中诸法之生灭相皆是从真如法性而生,故能灭一切诸观,证得诸法实相,这里也是在说‘真如法性’。”

  可见 龙树菩萨亦是通达三乘法义之菩萨摩诃萨,故能了知释迦世尊早已于初转法轮时隐说第八识、如来藏、真如、法性、实际了,并非未说。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诸师既尊崇龙树菩萨为其祖师4,为何不直接钻研龙树菩萨之著作而了知龙树菩萨其实是主张八识论,不是六识论者,但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上师们,为何却还要依止中观应成派之月称、寂天、宗喀巴等无明凡夫所转述之错误中观见呢?真是令人费解。因此,藏传佛教古今诸大小“活佛、上师、仁波切”等继续错解龙树菩萨论中的真义,理由无他,无非就是智慧不足,根本读不懂龙树菩萨所造诸论之真实义,所以只能够依历代错解误会佛法的各藏传佛教凡夫祖师而人云亦云,毫无实证的内涵,只是支解经论文字的文抄公罢了!

  注4 编者案:实际上乃是古今密宗喇嘛教夤缘 龙树菩萨的圣名,龙树菩萨所说乃是八识论,非密宗喇嘛教主张的六识论外道见。龙树所认定的第一弟子如来贤,也是一生弘扬如来藏妙法的贤圣。

  第三目 声闻教阿含缘起法正理即是双具有为界与无为界的缘起性空观

  二乘解脱道是含摄于大乘法中的基础,也是依于本来常住、非因缘所生、不生不灭之无为法—如来藏所建立,只是二乘人因为根器、福德、智慧等因缘尚不具足,尚无法体证此大乘佛法之根本心,而依世尊之教导知道有一个涅槃的本际而不落入断灭空外道见中,在此八识论的信力基础上,而去如实观察因缘所生之一切世间有为法虚妄、无常、苦、空、无我,此一切缘生法乃是如来藏藉缘而生起,名为“缘起性空”;此一切世间有为的缘生法乃是可灭尽之法,虽未实证法界实相心第八识,但因信受佛语,而知若将此十八界法—包括意识等生灭无常之有为法—灭尽之后,并非断灭空无,而是仅余如来藏独存之“一切苦灭尽之清凉、取离、爱尽、无欲、寂灭涅槃”境界,故说阿含的缘起法正理是双具有为界与无为界的缘起性空观,自始至终全然是八识论的正见。

  如《杂阿含经》卷12第293 经:

  尔时,世尊告异比丘:“我已度疑,离于犹豫,拔邪见刺,不复退转;心无所著故,何处有我?”为彼比丘说法,为彼比丘说贤圣出世空相应缘起随顺法。所谓:“有是故是事有,是事有故是事起;所谓缘无明行,缘行识,缘识名色,缘名色六入处,缘六入处触,缘触受,缘受爱,缘爱取,缘取有,缘有生,缘生老死忧悲恼苦,如是如是纯大苦聚集,乃至如是纯大苦聚灭。”如是说法,而彼比丘犹有疑惑犹豫,先不得、得想,不获、获想,不证、证想;今闻法已,心生忧苦、悔恨、蒙没、障碍。“所以者何?此甚深处,所谓缘起;倍复甚深难见,所谓一切取离、爱尽、无欲、寂灭、涅槃。如此二法,谓有为、无为;有为者若生、若住、若异、若灭;无为者不生、不住、不异、不灭,是名比丘:诸行苦、寂灭、涅槃。因集故苦集,因灭故苦灭;断诸迳路,灭于相续;相续灭灭,是名苦边。比丘!彼何所灭?谓有余苦;彼若灭止,清凉、息没,所谓一切取灭、爱尽、无欲、寂灭;涅槃。”5

  注5《大正藏》册2,《杂阿含经》卷12,页83,下2-21。

  世尊于此段经文中分明开示有“贤圣出世空相应缘起随顺法”之如来藏,有“是”(如来藏)才有十二因缘法依序出生及还灭。闻法之比丘先前自以为已懂、已证缘起法之真义,但听了世尊的开示之后,方知自己并未实证此倍复甚深难见、无生住异灭、寂灭涅槃性之无为法,故而心生忧苦、悔恨。

  对于这部分的法义,平实导师于《阿含正义》中对此已有十分详尽的说明;因篇幅有限,兹举一例说明,其他胜妙法义请读者直接拜读《阿含正义》中开示。平实导师于《阿含正义》中开示:

  缘起法必须双具有为法与无为法,有为法是缘生法,就是无为性的入胎识所出生的生灭法;无为法是入胎识自身的涅槃性、解脱性、无执著性、不生灭性,由于有入胎识无为法,而在祂的无为法性之中,含摄了能生有为法的种种缘生法的功能,才会有一切有情的生、住、异、灭,才会有四圣法界的四种圣人存在世间利乐众生;这样双具无为与有为的缘起法,才是正确的缘起法;若不如是,离于无为性的入胎识而说缘起性空,则一切缘起法、缘生法就都成为无因而唯缘生起的外道见,与阿含道中的 世尊本怀大相违背。……所以说,双具无为法与有为法的缘起性空观—双具有为界与无为界的缘起性空观—才是声闻佛教阿含缘起法的正理……。6

  注6 平实导师著,《阿含正义—唯识学探源》第5 辑,正智出版社(台北),2007 年初版,页1707~1708。

  从这段开示就可以知道:本来自在且不生灭的如来藏非是因缘所生,故称之为“无为法”;虽是涅槃性,却又具足出生一切世间法的功能,能随顺诸因缘而出生世间万法,故双具有为性与无为性。有情众生于世间所造作之善恶业种,全部收藏于此永不坏灭的如来藏中,故所有因缘果报昭昭不爽,有情众生亦随此因缘果报而出生于三界六道中,而有四圣六凡及无量的正报、依报差别。故佛陀开示:【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7,但藏传佛教如多识喇嘛者,却偏要与佛陀唱反调的说:【“无为法”指空洞无物、无任何作用的东西,如“虚空无为”。从认识佛教、皈依三宝和发菩提心,到修六度万行,没有一样修行不是有为法。“无为法”是非因缘之法,无任何作用,怎么会皈依、发心、修六度万行呢?】8 从这里可以知道多识喇嘛对于无为法的错误认知,仍不懂虚空无为之真义;其实平实导师早就于 1998 年时于书中开示过了,多识喇嘛却依旧读不懂。

  今举平实导师之开示:

  无为法有六:虚空、择灭、非择灭、不动、想受灭、真如。虚空者虚空无为也,谓真如无为无作,不起世间杂染作意,体如虚空,故名虚空无为,简名虚空,法处所摄,非君所谓非情非心、一无所有之虚空也。9

  注7《大正藏》册8,《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卷1,页749,中17-18。

  注8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292。

  注9 平实导师著,《平实书笺》,正觉同修会(台北),2007 年12 月初版七刷,页207。编案:此书早于1998 年10 初版首刷流通了。

  因此第八识所拥有的各种无为法中的一种特性就是犹如虚空一般的无为性,不是多识喇嘛六识论者所说的“空洞无物、无任何作用的东西”,而是如来藏第八识体如虚空,不起世间杂染作意,名为虚空无为。所以多识喇嘛根本不懂佛法,他这样的见解乃是世尊于《楞伽阿跋多罗宝经》所破斥的“以断见坏无为法”的外道;而他又认同意识常住不坏的常见邪见,所以又同时是常见外道。因此,想要正修佛道的学人到底是该听从佛陀的开示,还是该听假佛教—藏传佛教的密宗喇嘛教—中的多识喇嘛毁谤三宝、误导众生之说法呢?笔者也相信多识喇嘛自身亦是不愿意被误导的,但为何依旧坚固于情执而信受喇嘛教邪法,乃至继续以邪法来误导众生呢?都是因为藏传佛教根本法义自始就已错误,从来不曾符合佛法正见;由于历代藏传佛教祖师的邪见、邪教导关系,因此导致今天的多识喇嘛仍然误会而写出错误连篇的文章来;而这样完全不懂佛法的多识喇嘛,却是在佛学院中教导学佛的学生与出家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不免觉得末法众生真是可怜愍者!

  第二节 般若中观之世俗谛、胜义谛皆依于第八识而有,完全不同于藏传佛教外道六识论之缘起性空观

  第一目 八不中道是第八识如来藏之体性

  本书第三章第三节中已举示诸多大乘《般若经》中,世尊分明开示说“一切有情皆是如来藏、金刚藏、正法藏、妙业藏”,说“如来藏阿赖耶识本来常住,无始以来不曾间断,不从缘起、非因缘所生法”,说“般若波罗蜜皆是依于证悟自心如来藏而说,非仅是说诸法无自性”,更明白地说“般若波罗蜜多是依于如来藏之本来清净自性而修”。此外,最为精要的浓缩本般若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则更明说当你找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真实心,现观这不堕任何一边的真实心时,就是有般若波罗蜜,有时则称为智慧到彼岸;有生死的蕴处界法则是此岸,本来即无生死的涅槃性如来藏才是彼岸。何谓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就是法界实相的智慧。般若波罗蜜这个智慧就是亲证如来藏—亲自触证第八识,从此能体验领受祂的不生不灭等自性。所以,尚未实证如来藏的小乘阿罗汉,是没有般若波罗蜜的;若如藏传佛教中观应成派等人,不但未实证不生不死的如来藏,甚至还否定之,并且都认定双身法中的意识是常住心,堕入我见而被三结系缚于欲界中,连二乘断我见的解脱智慧都没有,当然更无有般若波罗蜜。

  且般若诸经中亦处处明说此第八识如来藏为“非心心、无心相心、无念心、无住心、无所著心、真如、法界、法性、不思议界、虚空界、断界、离界、灭界、无性界、无相界、无作界、无为界、安隐界、寂静界、空性、涅槃实相……等”,这个法尔如是、具有无为实性、具不生不灭等八不中道之不二法性,又能出生一切世间有为蕴处界诸法之如来藏,方是真实之中道法;能证悟如来藏,能证验、观察到此如来藏含摄无为法及有为法,才能称得上是真实的中观。而多识喇嘛所认同的双身法境界,从来都是意识境界,都是生灭境界,永远不可能成为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来不去的中道法。

  被称为中观共主的 龙树菩萨在他所造诸论中,同样是以如来藏阿赖耶识本来具足真如佛性的中道空性为立论之根本,而破斥执著恶取空者。例如《中论》开宗明义即先依此如来藏之中道性而说八不中道:“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

  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10 唯有第八识如来藏方是无始劫以来就有中道的体性、功能、种子、界性,是故说阿赖耶识心体“不生”;因为是本住法,从来不生故,永远“不灭”,无有生灭现象。

  注10 《大正藏》册30,《中论》卷1,页1,中14-15。

  阿赖耶识本体自性清净,但是于因地中却含藏有七转识的染污种子,随著众生所造作善恶业而对现世世五阴出生、受用与死亡的果报;因为阿赖耶识含藏的种子有善恶染净的变异性,故说阿赖耶识“不常”。也因为种子有这种变异的体性,所以修学佛法、行菩萨道时,于历缘对境中才能将染污的种子转变成清净的种子,而使修行之功德都能功不唐捐,乃至最后才能究竟清净,圆满佛地功德。然而阿赖耶识心体,至佛地时亦不会消灭,原来的清净自性及能生万法的自性亦不会消灭,唯是清净其原来所含藏种子的染污;虽然至佛地时,此第八识改名为佛地真如—无垢识,然而无垢识心体的真如法性仍然跟因地时的阿赖耶识心的清净体性是完全一样的,仍是第八识心体常住不灭,不曾改换变异过,是故说阿赖耶识如来藏“不断”。

  又阿赖耶识能够出生一切法,七转识亦为其所出生之法,若单以七转识这一方面来说,七转识性空、无有自性,因为七转识都是三界有法、是可以灭除的;而阿赖耶识则有其自性体性,能出生七转识,七转识被灭了以后,阿赖耶识心体却还是继续存在而无一法能灭坏祂;一切证悟者都可以现见七转识唯具生灭性,而第八识却是不生不灭性,两者体性迥异,故所生的七转识与能生的第八识阿赖耶识的关系名为“不一”。从另一方面来看,七转识虽然是阿赖耶识所出生的法,但是七转识其实是阿赖耶识所含藏的种种法性功能中之一小部分;而且七转识确实不能离开第八识而单独存在,归根结蒂,还是要归结于第八识中,还是附属于第八识所有,所以七转识与阿赖耶识“不异”。

  阿赖耶识不受生死,是本住法而非所生法;由于祂本来自在故,佛说阿赖耶识体恒常在、永不出生,无始以来从来不受生死轮回而永无生灭,于世世的五阴生灭时,第八识从来没有所来,因为祂是本然就在的真实性,故说“不来”。然而阿赖耶识虽然有出生七转识等一切法,使七转识等法有生、住、异、灭的现象,但阿赖耶识心体始终无有变异、始终涅槃寂静,即使二乘圣者灭尽十八界以后而入无余涅槃,五阴灭尽而有所去,第八识如来藏却仍然没有去,本然常住于无余涅槃的实际境界,故说第八识为“不去”。

  如此,龙树菩萨所说四句八不偈义,完全符合 释迦世尊所说小乘佛法与大乘佛法所赖以为根本的第八阿赖耶识实义,故第八识具足涅槃性、中道性,八不中道义乃是祂的表征。而第八识其实不是只有八不中道义,实有八百、八万、八百万不中道义……乃至有无量中道义,因此中道实相的正义乃是描述如来藏涅槃之不堕一边的中道体性;这才是龙树《中论》的正义。

  又如《大智度论》卷 32:

  如《般若波罗蜜经》中,了了说诸法实相。有人著常颠倒故,舍常见、不著无常相是名法印,非谓舍常、著无常者以为法印,我乃至寂灭亦如是。般若波罗蜜中破著无常等见,非谓破不受不著。得是诸法“如”已,则入“法性”中,灭诸观、不生异信,性自尔故。11

  注11《大正藏》册25,《大智度论》卷32,页297,下29~页298,上6。

  龙树菩萨于此段论文中,亦如同 释迦世尊说有个“常”而“无能败坏”的“诸法实相”,又称为“如”、“法性”或是“实际”,本书第三章中已有详尽的举证及说明“诸法实相”即是如来藏心。佛陀是依此“常”而“无能败坏”的诸法根本“如”而说三法为法印的,因为一切有为法无常印、一切法无我印、涅槃寂灭印皆依此“真如法性”而有、而建立故。龙树菩萨又明确地责备“恶取空者”说:若不见此真实本际的“常”法,而仅见其所生的一切法无常、苦、空、无我、不净,则是妄见者。龙树菩萨接著又说明:所谓般若中道智慧所依的“实相印”,是依于此真如法性而舍离世间常见的颠倒见,同时亦不执著于世间无常相,并不是说舍离常见而执著于无常法者可以称为法印,乃至于寂灭法亦如是。因为众生不离四颠倒,将识阴的变相当成常住不坏之实相,故执此五阴为常,故世尊破此常颠倒者,而于诸经说蕴处界一切无常,然有一分断见外道执言取义,反著无常以为真实,拨无因果,认为一切法空、无常,成为此执无常见者,因此龙树菩萨于此论中更为说明此执。并且于论文中更明确地说:般若波罗蜜中,是破执著于无常等见,而非破从来“不受不著”的真如法性。当实际证得了这个诸法的“真如本体”,亦即“大乘见道”后,方能入于“法性”之中现观第八识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等诸多中道性、无为性,因此转依真如法性的真实、如如、清净之法性而行菩萨道,而肯安心的灭掉七转识妄心的颠倒觉观,不再生出其他不同的邪见、错解,依此第八识根本心的体性而行成佛之道;因为真如本体的法性是法尔如是的缘故,证悟者转依真如无量法性,以三大无量数劫的普贤行,清净真如心中所含藏的一切有漏种子,证知一切种子的智慧而成就一切种智,最后福德庄严、智慧庄严而成究竟佛。这整个成佛之道的证成都是依于此如来藏真如心体的亲证,以及悟后渐次圆满相见道而入初地通达位,乃至十地修道位无生法忍的成就,等觉位中百劫修相好,最后四智圆明成就一切种智;在三大阿僧祇劫中的所有修行,无一法能离此第八识如来藏心,故此第八识乃是一切众生、一切万法、一切诸佛成就之根本所依。

  由此《大智度论》论文处,亦明显可见 龙树菩萨所见同于佛陀,说“有一不生不灭、法尔如是的真实之法,祂能够出生万法”,如《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569,世尊开示云:

  天王当知,真如名为无异、无变、无生、无灭,自性真实,以无诤故说名真如。如实知见诸法不生,诸法虽生、真如不动,真如虽生诸法,而真如不生,是名法身。12

  世尊开示得很清楚,“真如虽生诸法,而真如不生”,证明有一实相心名为真如,出生了三界万法;而此实相心本身却是本来就在而是不生法,此实相心第八识具有为性而能出生诸法,又具无为性而本来不生,成就中道义,非如多识喇嘛所说“空洞无物、无任何作用的东西”,由此证明多识喇嘛完全不懂般若中道正义。

  又如多识喇嘛等执著六识论藏传佛教外道法者,完全无法实证了知甚深佛法之理,假冒佛法中人而谤佛、谤法、谤胜义僧,妄说:【若按“心生万物”的说法,认为自己的色身,是由自己的第八识中生出来的话,有形有色的物质色体,无法从无形无色的觉知性心灵中生出。因为,一切事物因果同性,精神和物质非同性,不能互生。】13

  注12《大正藏》册7,《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569,页937,下15-19。

  注13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387。

  诸经论中处处谈论体、性、相、用,亦处处可见“体性”及“体用”之语,有智之人皆知:若无本体,则根本谈不上其性、相、用。假使有人说“无本体而有性相用”,那就象是说“没有太阳,但是却会有阳光的存在;没有灯,但是却会有灯光存在”一样的荒谬。但是藏传佛教外道所说之法就是这样的荒谬,说没有第八识心实相心本“体”,但却有蕴处界法的出生,并且有缘起“性”空之“相”。再者,多识喇嘛这里说:“有形有色的物质色体,无法从无形无色的觉知性心灵中生出。”就可以证明藏传佛教等六识论外道根本不懂第八识,他们是把第八识当作是意识的细分,是将对六尘有灵知性的心灵—有念无念的意识心—当成是离见闻觉知的第八识,由此也证明他们都无法实证般若经中说的“非心心”第八识如来藏,都是错将第六识的变相当成真实心如来藏;因此古今所有喇嘛教的上师活佛们,都无法透过实证而现观证解第八识出生万法的体性,故有此疑产生。若连实证第八识最粗浅的总相智慧都没有,还敢号称为“活佛”,全无般若智慧,何论有佛地的一切种智?因此藏传佛教诸上师活佛都是大妄语者。

  在二转法轮经典之中,除了前述的非心心、无心相心、法性、无为界、诸法实相等等名相外,有时也称为菩提心、涅槃心、无等等心、广大心、不动心、不念心、不戏论心、空性、胜义谛、第一义等等,这些莫不是第八识如来藏之异名;因为如来藏有无量功德体性故,为避免众生依于名字文身表相而起执著故,亦是为避免外道盗法之故,亦是藉此诸多名相开示而能让证悟菩萨之智慧增广、增上故,乃依无量功德性之名相来表述此法界实相心如来藏之总别法相,无非都是诸佛菩萨为利益众生得以实证而建立之异名,然无量诸名皆唯指此一“唯我独尊”的实相心。而欲现观此一法界实相心之总别法相,亦须是宿世已在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而具有大菩萨之慧眼,方能得闻、得见;若是性障重者、邪见深者,虽其自身之如来藏就在眼前,无时无刻不在作用著,却仍然如盲如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日用而不知。藏传佛教一切喇嘛、活佛即是此类有眼无珠之凡夫,经中名之为“盲聋痖者”。所以开示此法界实相心甚深般若波罗蜜之圣教,乃是为善根深厚者说,不为根浅、非器者说,不为外道者说,乃至不为烦恼障深重的“盲聋痖者”说。

  诚如《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1,世尊如是开示:

  “菩萨摩诃萨行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威德重故,非器不闻。大王!般若波罗蜜不为非器众生说,不为外道说,不为不尊重者说,不为不正信者说,不为求法贸易者说,不为贪利养者说,不为嫉妬者说,不为盲聋痖者说。何以故?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时,心无悭悋,不祕深法,非于众生无大慈悲,不舍众生;众生宿世善根,得见如来及闻正法。诸佛如来本无说心为此、为彼,但障重者虽复在近而不见闻。”尔时胜天王白佛言:“世尊!何等众生堪闻诸佛菩萨说法?”佛告胜天王言:“大王!具正信者,诸佛菩萨即为说法。根性纯熟,堪为法器,于过去佛曾种善根,心无谄曲,威仪齐整,不求名利,亲近善友,利根性人,说文知义,为法精进,不违佛旨。大王!诸佛菩萨为如是等众生说法。”14

  注14《大正藏》册8,《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1,页693,中12-28。

  于佛正法“盲聋痖”故,因此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诸师则说【“阿赖耶识”纯属理论上的一种假识,不是实际存在】15,又说:【释迦牟尼……在第二法轮中(仅)说一切法空】16,显然多识是落在世间有、世间无之虚妄生灭法中,皆是意识想象而处边说法;加上执著世间法真实有,错认意识是三世轮转的主体—根本识,分明落于我见未断的凡夫颠倒见中,才会再三显现其对正法之“盲而无目”,所以藏传佛教任何的“中观见”(不管是自续派或者应成派),根本不能称作“中观”,只能称作“凡夫颠倒观”。

  注15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319。

  注16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2~063。

  只有如来藏甚深之法才是真正的秘密法道,唯有宿植善根的大乘菩萨之慧眼方能得见,根本不是信受应成派中观邪法、连声闻法都尚未入门之藏传佛教外道诸师所能了知之境界;藏传佛教外道诸师既根本无因缘得见此甚深法—第八识如来藏,因此藏传佛教诸喇嘛如多识者,会否定阿赖耶识、如来藏,自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已证初果至四果之二乘人,必知除了虚妄的六识之外,还有真实的涅槃本际存在,阿含经中说为“入胎识、取阴俱识”。所以凡是二乘法中的证果者,就已不可能是六识论者,更别说是已证不生灭法性如来藏之大乘菩萨了。所以否定阿赖耶识之喇嘛教师徒,根本就不可能懂得佛法中的般若中观,彼等皆是性障深重、无正信、不尊重佛法之外道故。

  第二目 佛法中之世俗谛非藏传佛教外道的“识境俱有”

  藏传佛教窃取了佛教的名称表相,让人误以为喇嘛教是佛教中的一支宗派,事实上喇嘛教所说的法义内涵却与佛法大相迳庭,乃至完全背离诸佛菩萨之教示,完全违背三量。除了第四章所谈的四法印外,所谓应成派中观中的世俗谛、胜义谛等法义,亦与佛教正法相悖。

  佛法中所谓“谛”是指解脱道、佛菩提道中已见道之出世间圣者所觉悟、所证得之不颠倒真实理,非是世间凡夫执著于我、我所见执而以意识思惟所得之法。如《瑜伽师地论》卷27:

  又苦谛苦义,乃至道谛道义,是如、是实、非不如实,是无颠倒、非是颠倒,故名为谛。又彼自相无有虚诳,及见彼故无倒觉转,是故名谛。问:何故诸谛唯名圣谛?答:唯诸圣者于是诸谛同谓为谛,如实了知、如实观见;一切愚夫不如实知、不如实见,是故诸谛唯名圣谛;又于愚夫唯由法尔说名为谛,不由觉悟;于诸圣者俱由二种。1

  注1、《大正藏》册30,《瑜伽师地论》卷27,页434,下23~页435,上1。

  因此藏传佛教喇嘛的颠倒见不名为谛。但藏传佛教诸喇嘛却都是将佛法浅化,主张六识论,否定七、八识,是先割除古今大小喇嘛所不证不解、极为甚深之第一义谛如来藏法后,将虚妄之世间境界及意识思惟所得法当作是世俗谛真实法,再将想象的一切法“空无自性”取代真实常住的第八识如来藏。如多识喇嘛说:中观家严格按佛祖的教导,将一切法即一切存在归入二谛义—世俗谛和胜义谛。“谛”是“正确”义、“真实”义。“世俗谛”即是智力正常的世人共认的事实。2

  注2、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06?107。

  由这一段多识喇嘛的说法,就知道多识喇嘛如同藏传佛教(喇嘛教)的其他上师、活佛、仁波切一样,“根本就不懂世俗谛”。佛法中之世俗谛乃是圣谛,此圣谛乃不共世间、外道,并非多识所说“智力正常的世人共认的事实”;因为若能证得世俗谛理者,乃是具有声闻果证之功德,至少已是初果圣者,是证得断我见的须陀洹果,已超越“智力正常的世人”。此世俗谛乃声闻解脱者之共认事实,而非“智力正常”的世俗人及外道者所共认。而多识喇嘛所说“世俗谛”即是“智力正常的世间人共认的事实”,现在社会上处处都是智力正常的世俗人,他们共认的事实却是与多识喇嘛一样认定“意识为真实”的颠倒见,所以要“把握自己、活在当下”,但这些人都是四阿含诸经中佛所说的凡夫,都无法解脱于三界系缚,连断我见的出世间智慧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实证解脱果的圣者?若不是实证解脱果者,岂有实证者所共认的“世俗谛”事实呢?多识喇嘛这个说法是误会佛法中对世俗谛的定义,显见多识喇嘛不懂世俗谛。世俗谛乃是三乘圣者所证,并非“智力正常的世人共认的事实”。由此段法义辨正中,知道多识喇嘛的说法多么无智,也可以知道多识喇嘛乃是一个具足我见的凡夫,连世俗谛基本的知见都不清楚,是连佛法的定义都弄不清楚的未入门者,竟还称为“藏传佛教”中受过专业认证的“活佛”,正是多识喇嘛自己说的“真是撒谎不知道脸红”的愚人。而这却是修行解脱道最基本的知见,如今现见藏传佛教(喇嘛教)中都是这样昧于解脱正理的“活佛、上师、仁波切、法王”,也只有假名为“藏传佛教”的密宗喇嘛教中才有,而且比比皆是,全部都是未断我见的凡夫俗人。

  多识喇嘛又说:

  藏传佛教诚如萧道长所言:“未证唯识真义。”实际上我们压根儿就不想证“唯识”,因为我们认识到,非意识的物质世界是客观存在,它是由微尘积累而成,是与心心所对立的色法。并非阿赖耶识所化。3 因明的基本世界观与经部的观点相同,承认外境的物质性和与内识相对的独立性,这个观点与以实际经验为根据的科学的观点是一致的。如果承认阿赖耶识的话,就要承认“唯识无境”的一套否定客观物质世界独立存在的理论,而这种理论,与人们的实际经验相矛盾。而因明论是以实际经验现量为真实的。中观宗在世俗谛上是顺世的,故承认与识相对的外境物质世界的存在,认为在世俗谛上“识境俱有”,在胜义谛上“识境俱空”。4

  注3、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342?343。

  注4、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17?018。

  从随手拈来多识喇嘛于《破论》中所说的这些话,即知多识喇嘛根本就只有世俗颠倒见,只是顺世外道,所以不知自己执以为实者正是生死轮转的根本5,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喇嘛能误会佛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不承认有第八识,唯独推崇六识论,因此才有这样的错解;甚至显示他的见解与四大极微外道的邪见一样,由此可知藏传佛教的喇嘛、活佛、上师们的智慧,确实如同世俗人一般,毫无佛法的实证智慧,都不知器世间亦是共业有情的如来藏心所成就,乃是因缘所生法。由此段说明,可知一切喇嘛连二乘世俗谛都不懂了,更别说是大乘《般若经》及更深奥的三转法轮经典之法义了!且让我们来看看藏传佛教外道所承认的般若经是如何说的,如《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3〈法性品第5〉云:

  大王!菩萨摩诃萨善能通达世谛众法,虽说诸色而非实有,推求此色终不取著,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虽说地大而非真实,推求地大终不取著,水、火、风、空、识亦复如是;虽说眼入而非真实,推求眼入终不取著,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虽复说我而非真实,推求觅我终不取著,众生、命、养育、人、作者、寿者、知者、见者亦复如是;虽说世间而非真实,推求世间终不取著;虽说世法而非真实,推求世法终不取著;虽说佛法而非真实,推求佛法终不取著;虽说菩提而非真实,推求菩提终不取著。大王!凡有言说名为世谛,此非真实,若无世谛,第一义谛则不可说。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通达世谛,不违第一义谛,即通达之,知法无生、无灭、无坏、无此、无彼,悉离语言、文字、戏论。大王!第一义者,离言寂静,圣智境界,无变坏法;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性相常住,是名菩萨通达第一义谛。……但以世谛因缘见有生灭,皆是虚妄,非真实有。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善巧方便见因缘法,即知世谛悉空无有,不见坚实,似有如影,如炎、响、幻,不安摇动,从因缘生。 6

  注5、《楞严经》卷1:“无始生死根本,则汝今者与诸众生,用攀缘心为自性者。”

  注6、《大正藏》册8,《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3〈法性品第5〉,页702,下16?页703,上13。

  多识喇嘛自豪说自身的基本世界观与“以实际经验为根据的科学的观点是一致的”,但这些多识认为地水火风四大及四大所造之五尘等,有“与内识相对之外境的物质性及其独立性”,在佛法中仅能称作是“世间法”,绝非是“世俗谛”;因为世俗谛的正确定义就是二乘解脱道的断见惑、断思惑的正理,不是多识所说的这些世间法。四大及四大所造之五尘等,在三转法轮的经论中则称之为“本质法”,以阿赖耶识为根本的三乘佛法从来也不曾否定过此四大的存在,而是说“无离第八识之所缘境”,因为所缘之五尘相分皆是由第八识如来藏依本质法而生故。此理甚深极甚深,非是藏传佛教及中观应成派祖师等外道一切人所能知、能信、能解;这些深妙法的义理若要对这些六识论外道来说,就如同对于一群瞎子解说明眼人所见的境界一般,绝非六识论的多识喇嘛所能理解的。除非藏传佛教──喇嘛教放弃六识论的邪见,培养自己的善根,方有得见及实证的机会。因此六识论者及一切藏传佛教(喇嘛教)上师、活佛、仁波切都不懂二谛而错解,这乃是正常的,因为他们邪见深厚故,盲而无目故,因此而不知不见乃是可以体谅的。若具善根而欲求佛道实证者,当如经中圣教而行,此理将于后面章节再加以细说。

  世尊于上述这段经文亦如是开示:凡夫众生正是由于无明所障,不明了自身之六根、六识与所触之六尘皆是由第一义谛如来藏所生、所显,此如来藏却是不了知六尘境亦从不作主,故称之为无我性、无自性。众生正因为无始无明及一念无明而有俱生我执及法执,执著如来藏依缘而生之意识等识阴为我,执著如来藏依缘而化现之外五尘境为心外实有之法,依此颠倒见而不断造作善恶业,并熏染贪、瞋、痴等烦恼习气业种,而于三界六道中不断虚受生死轮转,却仍将世俗颠倒见当作是世间的真理。多识喇嘛于此不但不知,还依著世间情执而不肯放舍邪师邪见,更要全天下人信受藏传佛教外道邪见,大胆地抱持自身的分别我执、俱生我执及我所执,让被误导之众生跟著他永远不得解脱。

  若照多识喇嘛所说时下这些科学家“以实际经验为根据的科学的观点”是正确的话,那世间这些科学家应该都是已得解脱之四果圣人了,因为应该已证得世俗谛故。然而事实上却非如此,科学家正因为偏执于有情自我乃至外境物质法真实存在的世俗颠倒见,而仍落于世俗烦恼中无法实证解脱。而佛陀跳脱我及我所的见执,实证法界的真理、根源—如来藏,因此能发起般若波罗蜜及大菩提心,终究得至无上正等正觉,并为此一大事因缘出兴于世:开佛知见、示佛知见,亦欲有缘佛子能悟佛知见、入佛知见。这才是真正的实证科学,然此不共外道亦不共智力正常的世人之实证法内涵,绝非智力正常的善根不具的科学家及藏传佛教喇嘛们所能稍知。

  况且 世尊在《般若经》中所说的世俗谛是“世谛悉空无有,不见坚实,似有如影,如炎、响、幻,不安摇动,从因缘生”,并非是多识喇嘛所说的“世俗谛上‘识境俱有’”,因此多识喇嘛此说乃是将非世俗谛的世间法冒称为世俗谛,并且将成佛所凭借的唯识正义说为非法,佛于《阿含经》说此为诽谤如来者,经中说:【世尊告诸比丘:“有此二人于如来众而兴诽谤。云何为二人?谓非法言是法;谓法是非法。是谓二人诽谤如来。”】7 可见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诸师所说与佛说不但不同,而且是完全相反的谤佛、谤法、谤僧的误导众生之说。

  世尊更说:“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通达世谛,不违第一义谛”,因为以较广义标准来说,证悟万法根本—如来藏后即可称作菩萨摩诃萨(大菩萨);证悟如来藏而有了达不生死之彼岸的真见道根本智,依之而观察一切世间法相莫不由如来藏所生,而有相见道之后得智成就,此菩萨的世俗谛之智慧,具足解脱道之沙门果德,当然不会像藏传佛教外道一般既误会世俗谛,又违背如来藏第一义谛。此第一义谛(亦即是胜义谛),世尊说为“离言寂静,圣智境界,无变坏法;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性相常住”,显然是依于已实际证验不生灭之如来藏,已能现观了达如来藏是不生灭涅槃彼岸的般若智慧,具有菩萨慧眼能于现前观察、体验如来藏之后而“知(如来藏)法无生、无灭、无坏、无此、无彼,悉离语言、文字、戏论”,如此方能称为“菩萨通达第一义谛”,此甚深义将于下一目中详述。

  注7、《大正藏》册2,《增壹阿含经》卷9〈惭愧品第18〉,页593,上1-3。

  第三目 佛法之胜义谛即是如来藏,而非藏传佛教外道之“识境俱空”、“性空”

  佛陀出世以三转法轮说法,皆是依于如来藏为中心而宣说,只是应众生根性初转法轮时偏重在尚无大乘菩萨心量之声闻、缘觉而说世俗谛—如来藏所生之蕴处界诸法虚妄,皆是无常、苦、空无自性的可灭法,当蕴处界诸法全部灭尽之后,仅余如来藏独存的境界—无余涅槃,是为解脱法道。

  至于二、三转法轮所开演之法义则皆为大乘法,开展以如来藏为中心的佛菩提道,只是二转法轮之般若经著重于讲述如来藏之总相以及别相,乃为使二乘声闻人能够好乐大乘妙法而回小向大,欣求大乘成佛法道而修学四摄六度之法,因缘成熟时终能证悟菩提心如来藏,能以慧眼如实照见如来藏的本来自性清净涅槃等诸真如体性而发起般若波罗蜜的智慧;因为当找到并能体验这不生不灭的如来藏时,实相智慧随即生起了,就已了达无生死之“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性之如来藏彼岸,如是才能称为般若波罗蜜—智慧到彼岸。当已如实了知成佛之道必定是要转依此如来藏心,方能真发菩提心,并因此能逐步显发如来藏本具的无量无边功德而终能成就无上正等菩提。所以般若经中处处皆描述如来藏之不生不灭、体性清净、不从缘生、实际、法身、常住法、非作法、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空性等等,皆是依此第八识如来藏的无量功德而有无量诸名。这些正理在三乘经论中是处处可见的,例如:

  何等为第一义空?第一义名涅槃。涅槃、涅槃空,非常、非灭故。何以故?性自尔,是名第一义空。8

  若实若谛者 所谓如来藏 第一义常身 佛不思议身—第一不变易 恒身亦复然 第一义净身 妙法身真实。9

  注8、《大正藏》册8,《摩诃般若波罗蜜经》卷5,页250,中23-26。

  注9、《大正藏》册2,《央掘魔罗经》卷2,页530,下6-9。

  甚深义者即是第一义谛,第一义谛者即是众生界,众生界者即是如来藏,如来藏者即是法身。10

  佛言:“大王!在诸众生阴界入中,无始相续所不能染;法性体净,一切心识不能缘起,诸余觉观不能分别,邪念思惟亦不能缘;法离邪念,无明不起,是故不从十二缘生;名为无相,则非作法,无生、无灭、无边、无尽,自相常住。大王!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能知法性清净如是无染、无著,远离垢秽,从诸烦恼超得解脱,此性即是诸佛法本;功德智慧因之而生,体性明净不可思量。”11

  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摩诃萨,最尊、最胜、最上、最妙,具大势力,能安住无等等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能圆满无等等真如乃至不思议界,能具足无等等真如乃至不思议界,能得无等等自体,所谓无边殊胜相好妙庄严身,能证无等等妙法,所谓无上正等菩提。12

  毕竟空性即是涅槃,离此涅槃无别有法。13

  注10、《大正藏》册16,《佛说不增不减经》卷1,页467,上17-19。

  注11、《大正藏》册8,《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3,页700,下15-24。

  注12、《大正藏》册5,《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10,页52,上2-10。

  注13、《大正藏》册6,《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386,页997,下24-25。

  善现!若一切如来应正等觉真如、若一切有情真如、若一切法真如,无二无别,是一真如;如是真如无别异故,无坏无尽,不可分别。善现!一切如来应正等觉依甚深般若波罗蜜多,证一切法真如,究竟乃得无上正等菩提,由此故说甚深般若波罗蜜多能生诸佛,是诸佛母,能示诸佛世间实相。善现!如是如来应正等觉,依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如实觉一切法真如,不虚妄、不变异,由如实觉真如相故,说名如来应正等觉。14

  复次,胜义谛有五种相:一、离名言相,二、无二相,三、超过寻思所行相,四、超过诸法一异性相,五、遍一切一味相。15

  注14、《大正藏》册6,《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306,页558,中8-18。

  注15、《大正藏》册30,《瑜伽师地论》卷75,页713,下24-27。

  上举诸佛菩萨教示之圣言量如今俱在,圣典可稽!然而,那些藏传佛教诸喇嘛们,如达赖、多识等辈,又是怎么说的呢?我们略作举证:

  达赖喇嘛说:【由于现象缺乏实存的自性,因此它是空的,我们称作“空性”。没有更高的真理超越这个了。意识所见到的现实经验就是如此,这称作“胜义谛”,存在的本然状态。】16 又说:【空无是最根本的真与善。】17多识喇嘛则说:【在胜义谛上“识境俱空”】18,又说:【既然《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中既然说到“缘起性空”,怎能“未言及第一义谛”呢?“缘起性空”的“性空”二字不是表第一义谛又是什么呢?若不懂佛法就查阅《佛学辞典》、《佛教常识》,看一看“性空”之义是不是胜义谛?】19

  注16、1达赖喇嘛著,陈琴富译,《超越的智慧》,力绪文化事业有限公司,93年4 月初版二刷,页13。

  注17、达赖喇嘛著,《喜乐与空无》,唵阿吽出版社,1998 年3 月第1 版第1刷,页120。

  注18、1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18。

  注19、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349。

  这些喇嘛们的说法显然与 释迦世尊及弥勒菩萨所说完全不同,因为胜义谛是本来自在、本不生灭的真实、如如、清净、涅槃法,超过诸法一异相,而非依世俗法所建立,亦非智力正常的世人寻思所及之法,是离开语言、文字、戏论的。而达赖、多识等藏传佛教诸喇嘛们既然否定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所说的“空性”当然是依于意识观察、思惟现象界的无常空而建立的一种观念,也就是多识所说的无因唯缘论的“缘起性空”,仅能存在于意识心中,是无法离开语言、文字的戏论,在眠熟、昏迷、麻醉等意识消失的状态时,也就跟著消失了。若达赖所说为真,则应一切世间数学、物理、化学所发现之原理,亦皆可称作是胜义谛,那么胜义谛应当有无量无数种。可是既然称作“最胜义谛”,甚至“最第一义谛”,必定是法界中唯一不二的真理,而且是一切万法的根源,绝非是达赖、多识等辈所说的“空无”,因为“空无”只是无意义之戏论故。

  而且多识喇嘛这里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既然《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中既然说到“缘起性空”,怎能“未言及第一义谛”呢?】姑且不论四阿含所说的二乘法“缘起性空”根本不是第一义谛,只是世俗谛,光是从多识喇嘛这段话就知道他只是一个文抄公,根本不是一个修行人,更不是一个实证者,因为《大日经》和《金刚顶经》这两部藏传佛教崇奉的伪经,连二乘世俗谛“缘起性空”的道理都说错了,更何况正确谈论法界实相第一义谛的正理,正是言不及义的伪经;多识喇嘛盲而无目,当然无法分辨真伪。佛弟子应该要遵循 佛所开示四依法中的“依义不依语”来阅读经论,方为有智慧的人,不能像多识喇嘛这样“依语不依义”的一味迷信。再者,就算《大日经》和《金刚顶经》中有提到“如来藏”名相,那就一定所言及义吗?所言及义乃是所说经典义理内涵必须与法界的现量事实吻合,也必须要与 佛陀所说的至教量吻合,还必须要符合比量道理的证成,符合三量的正理检验,但这二部藏传佛教伪经却与三量全部违背。

  复次,多识喇嘛还说:“若不懂佛法就查阅《佛学辞典》、《佛教常识》”,这也显示多识喇嘛乃是属于查《佛学辞典》的文抄公,也是初机学者。我们知道佛法乃是实证之法,对于凡夫所编辑的《佛学辞典》、《佛教常识》只能参考,不能尽信,因为其中错误甚多故,亦因为作者编者乃是无明俱在、我见未断的凡夫,无有慧眼、法眼,无法看出许多伪经,譬如《大日经》和《金刚顶经》及诸多喇嘛教《密续》的落处与邪见。佛弟子当以至教量的胜解、实证的现量、比量的证成检验作为依循的标准。我们由他所说短短的一段话中,就可以看到多识喇嘛再三地露出无知的马脚,因此套用多识喇嘛自己的话来劝告他:【批评别人的正见,暴露了自己无知偏见,哪有比这更可笑的自我表演呢?】20 而多识喇嘛这些可笑的表演却是全部留下不能灭除的文字记录的愚行。

  又如:【佛言:“比丘!于此四圣谛中,若法住智境界,彼是世谛;若复自内最胜义智境界,非安立智境界,彼是最胜义谛,应如是见。”】21 可知:依于意识观察五阴等世间法生灭不住的真相而有的智慧,只能称作世俗谛;唯有经由实证而能观察本来自在、本不生灭、非安立之如来藏,由此所出生的实相法界智慧,方是最胜义谛;一切正信学人都不可如多识喇嘛一般妄说佛教中各派可以各有不同的“第一义谛”法,因为究竟真理必定是唯一无二故,佛陀于经中说一切法无二故;而佛陀所说的第一义谛绝非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之“缘起性空”,而是直指第八识如来藏实相法界方为第一义谛。多识喇嘛所说的六识论缘起性空,连世俗谛都谈不上,因为佛陀在四阿含中所说的世俗谛全部都是八识论的缘起性空,是意识灭尽后的第八识常住的涅槃法,不是多识与达赖等喇嘛们所说的意识常住的常见外道法。

  注20、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14。

  注21、《大正藏》册16,《缘生初胜分法本经》卷2,页837,上2-5。

  另外,达赖喇嘛又说:

  【在龙树《中论》一开头的礼敬偈中,再度说到这种智慧: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能说是因缘,善灭诸戏论。我稽首礼佛,诸说中第一。此处,龙树礼敬诸佛开示缘起法为八不,故知万法皆无自性。生、灭、常、断、一、异、来、出这八个特质在世俗谛上来说是存在的;换言之,万法的确有世俗的生、灭等特质。但从胜义谛的角度来看,这种特性并非本有。胜义谛的观点是“无”这些特性,亦即无自性,无相,无生,无灭,无垢,亦无离垢,无增,无减。】22 多识喇嘛亦同达赖喇嘛持六识论的断灭思想而作言语戏论瞎掰说:【“无”即“无生”,“无生”就是性空义。……佛法中所说的“无生”就是“性空”义,指所有的法共有的胜义法性。】23

  达赖所谓的胜义谛是指“意识所见到的现实经验,因由于现象缺乏实存的自性,因此它是空的,我们称作‘空性’”,同于多识喇嘛以六识论所言“一切诸法皆无自性”;不仅如此,多识喇嘛并于书中认同释印顺【般若的主要意旨就是缘起性空,一切皆空,所以般若就是性空唯名。】24,显然多识喇嘛与释印顺同堕此虚妄想之邪见中,认为般若乃是“性空唯名”。然而多识喇嘛如此之胜义谛是由现象的“有”而建立出“空、无”的概念,如同因为见到“牛有角”而施设出“兔无角”这个概念。而“兔无角”这个概念并非是法界原本就有的法,而是经由意识观察“牛有角”才思惟建立的虚妄想象法;从这个虚妄想象法当中,再加上一层想象的“空、无”,说“它是无生、无灭,无垢,亦无离垢,无增,无减。”这无非是自欺欺人的戏论,因为若仅从世俗的角度来看,因缘所生之无自性而空的法,毕竟就是有生、住、异、灭等相。离开了达赖喇嘛、多识喇嘛、释印顺及藏传佛教(喇嘛教)所有上师、活佛、仁波切所不承认的第八识如来藏,而认取了生灭性的意识所想象出来的戏论,何来的无生、无灭、无垢、无净、无增、无减之法?依附在生灭法上的想象法,岂有本来无生之义?所依附的意识已是生灭无常,再由生灭无常的意识所想象出来的戏论更是虚妄无常,这样粗浅的道理却是号称“藏传佛教活佛”的达赖与多识所不知的。并且此意识想象出来的戏论是有思议界、是因缘所生的安立、有作之法,与诸佛菩萨所说不可寻思而且“法尔如是的如来藏法”体性相违背,故藏传佛教(喇嘛教)的达赖、多识喇嘛等说法自落于进退两难之境。

  注22、达赖喇嘛著,郑振煌译,《达赖喇嘛谈心经》,圆神出版社,2004 年3月初版,页130~131。

  注23、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53。

  注24、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11。

  由上可知达赖、多识等藏传佛教喇嘛所说是多么愚昧,由于现象法中缺乏实在自性而自行建立的“空性”、“胜义谛”,这和佛法中所说实相法界的正理是完全不同的。诳称是“观世音菩萨之化身”的达赖喇嘛从第一世至今第十四世已历经数百年,却对佛法中的世俗谛、胜义谛都还弄不清楚,竟敢冒称为观世音菩萨之化身,有何资格称作“法王”?因此达赖喇嘛是“观世音菩萨之化身”的说法只是谎言,也是在侮辱观世音菩萨;因为观世音菩萨化身来人间时,绝对不会仍有我见、仍未明心、又不懂世俗谛与胜义谛的分际;只有迷信愚痴的无智者才会相信达赖的谎言,有智慧者都不可能相信。

  另外由本书第一章中所录多识喇嘛所说“般若学以《现观庄严论》为纲,学习印藏学者的般若疏论,学制一般三?四年。……中观学以《入中论》(案:月称所著)为纲,学习龙树《中观论》和提婆《中观四百颂》等有关中观的各家学说”25,即知在藏传佛教(喇嘛教)中,一向以来皆无智慧足以通达 释迦佛陀与诸大菩萨之经论,茫然不知须先证悟如来藏才能生起般若的根本无分别智,而后进修才能具足般若的后得无分别智及中道观行的智慧,乃更一味的否定第八识,而以夜郎自大的传统习性,学习错误的因明及思惟辩经之戏论而自豪,承袭月称等凡夫邪师的邪见而代代相传至今不改,所说所为却与佛法完全背离,实为可悲至极之无明凡夫!

  注25、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91。

  第四目 未证悟如来藏之凡愚众生无法如实了知函盖世

  出世间法的胜义谛世间人只知世间法,不了解世俗谛—出世间法,不知一切世间法皆是因缘所生,不知意识等六识我及一切我所等蕴处界法皆是无常、苦、空、无我;由于我见等无明烦恼无法断除,所以不断在三界六道中轮转;藏传佛教四大派的古今所有喇嘛们,都不曾自外于这类无明凡夫。

  已实证二乘初果见道乃至四果之声闻、缘觉圣人,因为已证知世俗谛—出世间法—蕴处界法或因缘法等皆是虚妄、无常、生灭,唯有如来藏所住的寂静涅槃才是究竟常乐之法。故于断除我见等三缚结后,能逐渐厌离意识等世间我及我所、远离对三界之贪、瞋、痴等无明烦恼而渐次解脱;然其所证只是解脱道出世间法,属于世俗谛,故其智慧尚无法实证胜义谛—世出世间法,故偏执于寂灭之一边。

  如《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 2:

  佛告胜天王言:“不尔,大王!何以故?般若波罗蜜甚深微妙,闻慧麁浅不能得见,第一义故,思不能量;出世法故,修不能行。大王!般若波罗蜜如是甚深,凡夫、二乘所不能见。何以故?譬如生盲不见众色,七日婴儿不见日轮;尚不能见,况复修行?”1   注1:《大正藏》册8,《胜天王般若波罗蜜经》卷2,页694,上29?中6。

  唯有已于无量佛所种诸善根之大乘菩萨能证胜义谛,即使仍有隔阴之迷,但依于无量劫来累积所成之种性、福德、智慧及信根,有能力实证胜义谛—世出世间法“如来藏”;以其无形无色,非因缘生灭法,却能生、能显一切有为生灭法及真如法性,非凡愚众生所能知解。尤其是于此末法时代之娑婆世界的菩萨,若能信乐大乘第一义谛法,必是过去世早已亲证二乘解脱道而回小向大者,根本不会如喇嘛教诸师乐著于虚妄无常的世间乐上—贪著无上瑜伽男女淫合的四喜乐触。

  况且菩萨于见道位前之加行位中修习四加行时,于煖、顶二位,即须如实观察所取之六尘世间一切因缘所生法皆是无常空之虚妄法,了知六尘诸法皆如来藏心所变现,虽有而非真实,是为现观所取空;于忍、世第一法二位,则须如实观察能取六尘境之六识觉知心亦是因缘所生、依他而有,不离所取境而有,能取与所取相待而立故;因此终能印定能取之六识空,所取之六尘境亦空;如是双印二取空,方立为世第一法,从此无间必入见道位2。由大乘四加行位对所取诸尘无常空及能取六识无常空的现观,显然菩萨于大乘见道位前业已透过如实观察发起“世俗谛”之见道智慧,但菩萨明心亲证如来藏的见道所证“胜义谛”智慧,却非二乘圣人及藏传佛教喇嘛等凡夫所知。 注2:《成唯识论》卷9。

  由以上说明可知:世间凡夫仅能见到世间法而不知世俗谛,更不知胜义谛;二乘见道者,能依于所见之蕴处界法上证知世间法之虚妄不实,而证知世俗谛—出世间法,故知要离弃世间法,方能证入寂灭涅槃;唯有大乘见道位以上之菩萨,能于所见之世间法上证知其虚妄、生灭、无常、空,而有世俗谛—出世间法之智慧,此通二乘见道圣者;菩萨更能于因缘所生之世间法上,依大乘菩萨慧眼得见不空、不生灭之如来藏胜义谛—世出世间法。由于有大乘菩萨慧眼,见此不生不灭之如来藏能依因缘出生有生灭之世间法蕴处界,并与生灭之世间法蕴处界和合运作,非一非异;这些都不是已断我见、我执的二乘圣人所知,何况我见、我执具足的藏传佛教喇嘛们,如何能知?多识喇嘛对此毫无理解,竟敢以浅陋的一知半解佛法名相,随意评论已证声闻菩提、缘觉菩提、大乘菩提的贤圣,不免令人觉得无知与可笑。

  亦如 马鸣菩萨于《大乘起信论》卷 1 开示:

  复次,真如者,依言说建立有二种别:一、真实空,究竟远离不实之相,显实体故;二、真实不空,本性具足无边功德,有自体故。复次,真实空者,从本以来一切染法不相应故,离一切法差别相故,无有虚妄分别心故。应知真如非有相、非无相、非有无相、非非有无相、非一相、非异相、非一异相、非非一异相。略说:以一切众生妄分别心所不能触,故立为空。据实道理:妄念非有,空性亦空;以所遮是无,能遮亦无故。言真实不空者,由妄念空无故,即显真心常恒不变、净法圆满,故名不空;亦无不空相,以非妄念心所行故,唯离念智之所证故。心生灭门者,谓依如来藏有生灭心转,不生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名阿赖耶识。3  注3:《大正藏》册32,《大乘起信论》卷1,页584,下20~页585,上5。

  此说亦同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卷1: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 4

  注4:《大正藏》册8,《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卷1,页848,下7?11。

  若已实证如来藏,则能具有到不生灭之彼岸的般若智慧,则知此经中所说之“空”绝非空无一物的断灭空,亦非仅是说其无自性,而是说祂双具“空”与“不空”体性之真如法体—如来藏—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中道性,以其能出生色等五蕴而与之非一非异,故说之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证悟者若转依于不生灭的如来藏来看,一切万法无不由此不生不灭的第八识阿赖耶识真实心出生,无有一法可离真实心而独自存在,由此如来藏本身现观时,则如来藏空性的自住境界中并无祂所出生的五蕴十八界等诸法,故说“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等等蕴处界法。

  但又因为蕴处界诸法,乃依于如来藏空性为因及其他诸缘而生,其根本终归于如来藏,故依于无形无相、究竟清净之如来藏根本因,而说其所生、所显之一切世间法与如来藏无二,亦皆是清净、无相法,皆是如来藏相故。欲知其详,则请自行请阅平实导师所著之《心经密意》一书。

  般若空经的真义甚深难解,本自具足无量功德法故,非思议所及故,亦非世间凡夫及二乘愚人所知故;愚痴无智之喇嘛教诸师却夜郎自大,对二乘佛法尚且完全无知,何况能知二乘圣人所不知道的般若空经的真义,却自以为知,妄说般若空经的真义极浅白,以为不过就是空无自性,犹如井蛙观天,完全无智堪受般若空经中的“无自性”、“空”等正理,却大言不惭地说:

  又如“诸法无我性空”,是大乘佛教的统一观点,被列入佛教原则“四法印。”在此,无论是中观或唯识,都主张诸法本体性空,中观以缘起证空,唯识以圆成实性显空。虽然各自所说角度不同,但落脚点都在一个“空”字上。5

  注5:5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423。

  实际上却是多识喇嘛根本不了解般若经所说“空”之真义,而藏传佛教(喇嘛教)诸上师、活佛都执言取义,只抓住一个“空”字便依字解义,却不解“空”之真实意涵,竟用常见外道主张的六识论邪见,错解二乘缘起性空之“蕴处界无常空”作为般若空经中所说的究竟空。笔者便藉多识喇嘛错解空义的因缘,引用一段平实导师于《维摩诘经讲记》书中之开示供养有缘者,平实导师如是开示:

  空是被 佛陀分成两个部分来讲:二乘法讲的空,是缘起性空:空无的空、无常的空、灭后的空,名为诸法空相;大乘法讲的空,是讲空性,是说“空”有一个真实性能生蕴处界诸有,故名空性。而这个空性生了诸有以后,诸有就显示它们的无常空,所以空性所生诸有的无常空,称为空的法相,叫做空相。……(中略)……因此空性与空相看来是两个法,但其实还是同一个法;因为空相是由诸有而产生、而显示的,但空相所依的诸有却是从空性出生的;空相所依的诸有既是从空性出生,所以空相是空性中的一部分,所以空相与空性其实还是不二。但是为了方便解说,为了让学佛者容易了解,我们施设了空性与空相两个名相出来,让大家容易了解。6

  注6:平实导师,《维摩诘经讲记》第五辑,正智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2008年初版首刷,页125?126。

  所以藏传佛教(喇嘛教)诸上师活佛都不解空的真实义理。然而多识喇嘛不知自己知见错误,还说:【汉文经典的艰深难懂,不是佛教教义的问题,而是语言文字的问题。】7我们藉此机会告诉多识喇嘛及所有藏传佛教(喇嘛教)诸活佛上师:汉文经典的艰深难懂,不是佛教教义的问题,也不是语言文字的问题,而是藏传佛教(喇嘛教)根本法义就已偏邪的问题,因为“藏传佛教—密宗喇嘛教”根本就不是佛教,只不过是冒用佛教之名而已。

  注7: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45

  由上面的辨正知道藏传佛教(喇嘛教)之内涵乃是虚妄想。如同平实导师曾开示说:由法尔如是的如来藏所开显出来具无量庄严之佛法,就像黄金百货公司,不但有金条、金块、金币,更有无量无数各种庄严之黄金制品;而喇嘛教假冒佛法而说的“空无自性之胜义谛法”看起来也只是好像有一坨黄澄澄的黄金,其余则是空无一物,更可悲的是,喇嘛教所自夸为“金块”的黄澄澄的物品,只不过是表面镀了黄铜的石块罢了!根本不堪检验,因此劝谏被喇嘛教以佛法名相化妆后的华丽表相所眩惑的人,当依三乘经论中佛菩萨的开示再三谨慎拣择才好!

  第五目 多识喇嘛颠倒 龙树菩萨依于如来藏建立二谛的真实义

  作者在前面诸章节及本节第三目已举出佛陀所说《般若经》及其余诸经论中所说之第一义,莫不是指第八识如来藏心,但藏传佛教喇嘛们自古以来无智故无能深入经藏,只能依藏传佛教祖师代代相传之邪说谬见而叫嚣。多识喇嘛于其《破论》中又想要以喇嘛们所不懂之龙树菩萨的《中论》来支持藏传佛教六识论应成派中观缘起性空的谬论,妄说本来自在的胜义谛是由世俗法而建立的安立法,如此颠倒也不怕被智者拈提及世人哂笑。

  例如多识喇嘛说:

  世俗谛就是世俗认可的真实性,如山河大地、房屋、人兽、饮食、衣服,都是世俗认定的存在,甚至,佛、法、僧、受苦、享乐、烦恼、慈悲等等,都是世俗知识中的真实存在。佛教解释的世界和佛教所以存在的前提是世俗世界,佛教所教化的主要对象也是世俗之人,若全是圣贤佛菩萨,何必教化?因此,佛教的基础就是世间。故龙树在《中观颂·观四谛品》中说:

  若人不能知,分别于二谛,则于深佛法,不知真实义。若不知俗谛,不得第一义,不得第一义,则不得涅槃。这里非常清楚地说明:佛法分二谛义,若不懂世俗、胜义二谛,就不知佛法的真实义。在二谛中,世俗谛表事相,胜义谛表法性,二谛既非一、也非异。而胜义谛是依靠世俗谛建立起来的,没有世俗谛,就没有胜义谛,二谛是辩证的统一。8

  注8: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047——048

  我们就来看看 龙树菩萨造、梵志青目所释之《中论》卷4 是如何说的,即可了知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诸师真的读不懂《中论》:

  诸佛依二谛   为众生说法   一以世俗谛   二第一义谛

  若人不能知   分别于二谛   则于深佛法   不知真实义

  世俗谛者,一切法性空;而世间颠倒,故生虚妄法,于世间是实。诸贤圣真知颠倒性,故知一切法皆空、无生;于圣人是第一义谛,名为实。诸佛依是二谛而为众生说法,若人不能如实分别二谛,则于甚深佛法,不知实义。若谓一切法不生是第一义谛,不须第二俗谛者,是亦不然。何以故?

  若不依俗谛  不得第一义    不得第一义 则不得涅槃

  第一义皆因言说,言说是世俗,是故若不依世俗,第一义则不可说。若不得第一义,云何得至涅槃?是故诸法虽无生,而有二谛。9

  注9:《大正藏》册30,《中论》卷4,页32,下16?页33,上7。

  梵志青目所释文义,对于现代人来说已经不易理解了,笔者再加以语译如下:

  龙树菩萨《中论》之偈颂原文如是说:

  “诸佛依二谛,为众生说法,一以世俗谛,二第一义谛。若人不能知,分别于二谛,则于深佛法,不知真实义。若不依俗谛,不得第一义;不得第一义,则不得涅槃。”

  龙树菩萨《中论》之偈颂白话语译如下:“诸佛乃是依二种正确的道理来为众生演说法要,第一种乃是以解脱道世俗谛的道理来为众生说明;第二种乃是以佛菩提道的第一义谛来为众生说明。”因此佛说法都是具足二个主要道来说,也就是具足解脱道及佛菩提道的真实正理来为众生说法。“若有人不能如实了知这个道理,不能详加分别二主要道所揭示的世俗谛与第一义谛当中的义理异同之处,就知道这个人乃是对于甚深佛法不曾如实知其义理。虽然蕴处界乃是虚妄性的,但是若不依循能够显示蕴处界虚妄的世俗谛来说法,就不可能为众生说明不生灭、不虚妄的第一义谛,众生即无法于第一义谛有所实证;若不能得到第一义谛的实证,就无法实证法界实相中的本来自性清净涅槃。”

  梵志青目所释之白话语译如下:

  “所谓世俗谛的真实道理者,即蕴处界一切法的自性都是无常空;而世间人因为颠倒见,因此而出生了种种虚妄想之法,误以为蕴处界等世间生灭无常之法性是真实不坏的。诸贤圣能够现观真知众生这一类颠倒性,故知蕴处界等一切生灭法皆归于空性涅槃心,而且此空性涅槃心本来无生,是不生不灭性,所以一切法摄归不生的空性心以后就成为无生之法;对于一切圣人来说,这样的真实理即是第一义谛,名为真实法。十方诸佛乃依如是二种真实谛理而为众生如实演说种种法要,若人不能如实分别了知此二种谛理的同异差别,则对于无上甚深的佛法就不能了知其中的真实义。若是直接把大乘“一切法不生”当作第一义谛以后,而主张不须要另外建立世俗谛的话,这样的主张是不对的。为什么呢?因为若是要为众生宣说第一义谛的真实道理时,还是要透过言说来表达的,言说乃是蕴处界世俗法所摄,同样要摄归世俗谛中;是故若不依世俗法言说来说明蕴处界缘起性空的世俗谛,异于世俗谛的第一义谛的离言自性,就变成无法说明清楚,会使众生将离言自性的第一义谛空性心误认为是世俗法蕴处界中的某一法;而说明第一义谛及世俗谛的言说也是世俗谛所摄的世俗法,所以若不依世俗谛,众生即无可能得证第一义谛。若众生不得第一义谛的实证,如何可以得证涅槃本来自性清净的寂灭?是故诸法虽是本是无生无灭,为度众生而有二种谛理的开示。”

  此处《中论》同样如是说:世间人颠倒无明,不知蕴处界等一切法其性本空,认为世间实有,故生颠倒妄想而生出无量虚妄法等言说;已证悟般若波罗蜜的诸贤圣则知蕴处界一切法皆空,此蕴处界皆由无生无灭的空性心如来藏所生、所显,但如来藏非三界生灭法所摄故本来无生,蕴处界诸法都是由如来藏所生显,无一法能离如来藏而独存,因此蕴处界万法都是在如来藏的表面显现出生生灭灭的现象,也都不能离如来藏而有生有灭,故都应摄归如来藏;对如来藏来说,实际上无有生灭,一切生灭的蕴处界万法既然都摄归空性心如来藏,故亦是无生。已证空性如来藏心之圣人而言,因为能够现前观察而证知此空性心是万法的根源,是不生灭性,才是实证胜义谛,才是不生灭的真实法,证知空性心是一切万法的根源。就因为如来藏本来无生,所以才不受三界万法所染,悟者依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本来无生的空性心如来藏而行菩萨道,悟后转依此因果所依之空性心而修行成佛之道,最后究竟清净如来藏中所含藏的累劫所造七识心染污种子,发起无边殊胜功德、智慧,成就一切种智而四智圆明成究竟佛。因此诸法依如来藏而说虽然无生,但是却有世俗谛与第一义谛的正理。若是像多识喇嘛这样具足无明的人,不能如实分别及了知二谛的道理,更无法了知微妙甚深佛法的真实义,才会依文解义而说出“胜义谛是依靠世俗谛建立起来的”离谱之语。若照多识喇嘛之意:第一义谛—胜义谛是靠世俗谛建立起来的;照这样的逻辑世俗谛乃是第一义谛建立的所依囉!果真如此,则世俗谛才应该被称为第一义谛!那又何必再施设建立另外一个第一义谛?因此多识等喇嘛们如是之说法真是颠倒至极!

  其实第一义谛就是不生不灭的空性心如来藏,般若诸经所说的空,正是说这个空性心!由于如来藏的独住境界中,无意识等七转识,是远离名言相、超过寻思行相之寂灭涅槃境界,才说是一法也无。然而若无意识及世俗言说分别,则无法亲从善知识的教诲中了知并实证此如来藏而出生般若波罗蜜之智慧;若未能证得此第一义谛—如来藏,则无法实际了知涅槃境界;如是不知不证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当然更无法到达佛地究竟涅槃境界。是故,世间诸法虽说依于如来藏而本自无生,但众生要依于圣人所说之二谛法才能如实体证。

  也由此处 龙树菩萨所说“不得第一义,则不得涅槃”的开示可知,若无法实证胜义谛的主体—空性心如来藏,根本无法成就佛道。向来否定如来藏存在的藏传佛教(喇嘛教)诸师,当然皆是未曾证得空性心如来藏者,必然是尚未得证此第一义谛者,当然也将如龙树菩萨所说,永远无法得至涅槃境界。

  多识喇嘛又说:

  说什么“性空见是断灭法”,那纯属对性空义理极端无知的瞎说。如龙树大师所说:虽空亦不断,虽有也不常,业果报不失,是名佛所说。应成派讲“空”,并不破世俗谛诸法,若破世俗谛诸法,轮回解脱、善恶因缘等无从说起。10

  注10: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10?111。

  龙树菩萨既于《中论》开宗明义说:依于第一义谛—空性如来藏而说其八不中道之性(详见本章第二节第一目所说),当然是因为有能执藏业种功能之藏识—如来藏,才能使“业果报不失”,也才能够成立“假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11 之正理。若照喇嘛教所说不须有如来藏执持业种,而每一世的意识等六识都只能存在一世而世世不同,则造业以后转入未来世时,在业、缘尚未会遇的百劫中,这些业种是储存在何处而得以不失?是存在于死后断灭已不存在而唯有名称的“意识”无法中?还是存在于想象的虚空中?不论多识喇嘛选择了哪一种,都会连续出生无量的过失而不能自圆其说,所以多识喇嘛否定第八识空性心如来藏,是极不明智的愚行。

  注11:《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57〈佛说入胎藏会第14 之2 〉,页335,中14?15。

  众生因为无始劫以来就堕在无明之中轮回不已,因此具足四倒,错将蕴处界生灭无常的诸法,当成常恒不变不坏之法,如藏传佛教(喇嘛教)诸大小活佛、上师、仁波切错认生灭的意识为真实我,都是具足四倒者;是错把无常的识阴觉知心当成常恒不变异的真实心,与凡夫及外道一样执著世俗法为真实,与佛法的实证都不相应。由此邪见之故仍将流转于无量生死中,佛为遣除多识喇嘛一类妄执之遮障,故从佛菩提道第一义谛析出解脱道世俗谛理,先为众生开解障难,若不破尽众生执著世间法中的某些变相—不先解说世俗谛,众生将无智堪任法界实相一义谛之珍贵胜妙法,无有心量堪容法界实相之广大无边妙义,所以得要从世俗谛的正理开始宣讲。当众生证知世俗谛苦集灭道的正理,确认世俗法蕴处界及种种言说都属生灭的虚妄法之后,方有力能堪为大乘法器;此乃娑婆教主本师释迦牟尼佛及十方一切诸佛三转法轮之慈悲施设,欲令十方五浊恶世量小、器劣、根差、性愚之众生得以实证法界实相之妙理,所以开演解脱道正理,让众生得以实证世俗谛理,然后始于第二、三转法轮时,开演法界实相般若、唯识种智正理。因此于此世间当如是次第说法,悲悯众生故,随顺根器故。

  再者,藏传佛教的六识论中观所说的“一切法空”定是断灭论,因为佛于阿含圣教当中已多次明白说明“意识乃是意、法因缘生”,既然是“意、法因缘生”,乃是缘生法,因此缘缺必灭。依于世世不同的五色根为缘才能出生而导致死后永灭的意识,不可能贯通三世;因为人们的意识乃是依五色根为缘而出生的,五色根只存在一世,人们的意识当然也是一世而有,死后必定断灭。这是世尊在四阿含诸经中的至教,也是现代医学可以验证而被一般人所知的“常识”;藏传佛教喇嘛们自称是无上佛法的实证者,竟然不懂此一常识,还执著为真理,真是愚痴至极。再说,既然一切人的意识都只有一世,舍寿必定断灭,按照六识论(例如藏传佛教古今喇嘛)所说“只有六识”的说法,哪里还有轮回可说呢?应该是每一个人舍寿后都是入无余涅槃囉!也应该不必断我见我执就已是阿罗汉了!但是现见众生轮回生死不停,由此可知必有另一异于意识的第八识来执持众生的业种,而有三界六道轮回的事实显现。这是三乘佛法中基本的知见,密宗喇嘛教号称“藏传佛教”,个个自称成佛而名为活佛,居然连这个简单的佛法道理都不懂,才会有多识喇嘛在这里以“极端无知的瞎说”而落实在文字上,不免臭名传千古。

  因此,若照藏传佛教喇嘛们所说之胜义谛为“无自性空”,则必定因果错乱,造善因可能得恶果而堕落三涂,造恶因却可能得善果而升天,因果律即不能成立,则将因果错乱,依藏传佛教(喇嘛教)的说法“皆空无自性”的缘故。因此我们可以检视藏传佛教(喇嘛教)所说,他们在表面上说因果如何如何,其实在本质上却是根本不信因果的,所以喇嘛们认为既然一切法皆是“无自性空”,所以只要用意识心持咒、观想等等,甚至男女和合淫乐保持第四喜乐触的一心不乱,妄认为这一切因此都是可以改变的,反正皆是“无自性空”,反正一切皆“空”;藏传佛教(喇嘛教)这样“纯属对性空义理极端无知的瞎说”,却还诬责演说正理者为“极端无知的瞎说”;这本是藏传佛教(喇嘛教)古来政教合一的政治抹黑手段,正是古今喇嘛们一贯实行的移花接木、李代桃僵的手法,纯属颠倒事实的虚妄说法。

  再者,这也是为什么藏传佛教(喇嘛教)从来不肯弘扬四阿含所说的二乘菩提的原因,而以全面曲解后的说法来取代四阿含所说的二乘菩提,具体代表即是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广论》,与四阿含佛所说的意识是生灭法的至教完全违背;这同样也是藏传佛教所有的修行法皆是在世俗法上用心的原因,所以藏传佛教的修行法门与所得境界都与妄想颠倒的世俗凡夫没有两样,甚至有肆无忌惮、变本加厉的情况;因为藏传佛教喇嘛们修行的最终目的,乃是要每天与女信徒合修双身法而获得第四喜遍及全身的淫乐境界—无上瑜伽、乐空双运,却不知男女交合的淫乐触觉本是欲界中最低贱的贪染境界。

  又如多识喇嘛说

  中观论主张的性空,并非否定世俗谛事相的存在,只是以理否定诸种事物的独立自性。龙树在《中观论》说:性名为无作,不待异法成。意思是“‘物性’是非造作自然形成,不依靠其他因缘的独立存在之谓。”月称《中观四百颂释》中说:“所谓无我‘我’,指一切事物的不依赖他物的自性。”所以,中观应成派以“空”遮遣的并非事物本身,只是遮遣其不依赖众缘的单一独立存在的“自性”而已。证明万物性空的论证方法虽有多种,但最殊胜的是缘起之理。12

  注12: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09——110

  本章第一节第二目中已详释 龙树菩萨于《大智度论》中“如、法性、实际,……是三皆是诸法实相异名”之语,此处“性名为无作,不待异法成”中所说之“性”明显的亦是指真实法性如来藏,说之为本来自在之无作法,不待其余诸法所成故。多识喇嘛于书中前页既说【一切有为法,情器世界都是因缘所生之法,没有一样非因缘形成之物】13,此处又说依于因缘所生法之“‘物性’是非造作自然形成,不依靠其他因缘的独立存在之谓”,也就是说:意识依于观察“牛有角”而产生“兔无角”的观念是可以“不依靠其他因缘的独立而存在”,如此荒谬而自我矛盾的逻辑观,大概也只有藏传佛教的多识喇嘛才会引以自豪吧!再者,多识喇嘛不知器世间万物乃是共业有情的第八识如来藏共同成就,却对于世间万物诉诸于“自然形成”,正是标准的自然外道。注13: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08。

  多识喇嘛又于书中多处引用龙树菩萨之论文,想要证明般若正见仅是“诸法缘起性空、诸法如幻不实”,多识喇嘛说:

  7、龙树《中观论颂》云:“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 ”“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8、龙树《大乘二十颂论》云:“此岸彼岸俱无生,和合之物缘所起,按其自性原是空,入于一切智智境。”

  以上这样的经论可以引证无数,都是诸法缘起性空、诸法如幻不实的般若正见的有力佐证,都证明了印顺法师的观点正确无误,反证了萧平实的无知。批评别人的正见,暴露了自己无知偏见,哪有比这更可笑的自我表演呢?1

  注1: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13~014。

  由如上多识喇嘛所引之论文,再次证明多识喇嘛不懂龙树菩萨完全依如来藏中道实相而演说的妙法。龙树菩萨于《中论》偈颂所开示意思是:蕴处界万法无有一法不从因缘生,都是因缘所生法,但这些缘生法都是以空性心如来藏为因,才能藉缘生起之法,不能离于第八识空性心如来藏。而此诸蕴处界万法都是因缘所生法故,因缘生而有,因缘灭而归于空性心如来藏,因此龙树菩萨于此偈中说“我说即是空”。又从实证第八识如来藏的菩萨们的现观来说:蕴处界诸法自性乃是由如来藏中所藏诸种现行,假名为蕴处界等名,此蕴处界等名之假说自性亦是诠表,故龙树菩萨说这一切缘生法为蕴处界等“亦为是假名”;证悟第八识如来藏的菩萨摩诃萨,具足现观此蕴处界诸法与法界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乃是“不一不异、不来不去、不生不灭、不垢不净”等无量中道体性的内涵,因此龙树菩萨才说“亦是中道义”,所以龙树菩萨《中论》偈颂所说乃是证悟菩萨般若现观的智慧境界;而菩萨于此现观当下,同时已具有此“空观、假观、中观”三观之中道谛理的般若智慧,乃是蕴处界诸缘生法在生生灭灭的任何时候都是如此三观具足;而非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者错解龙树菩萨偈颂,而用意识妄想猜测的胡说。依照多识喇嘛及藏传佛教一切六识论所说的说法,就变成“蕴处界存在的时候就没有空,灭了以后才有空”,这是对中道观的严重误会;因此藏传佛教喇嘛们对于“空”的理解与说法,套句多识喇嘛的话:“纯属对性空义理极端无知的瞎说”,因此劝请多识喇嘛听听自己所说的话:“批评别人的正见,暴露了自己无知偏见,哪有比这更可笑的自我表演呢?”若多识喇嘛能深入比对经论而生起胜解,然后深自反省自己所说而发露忏悔,进而改往修来,早日远离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邪见,方可远离谤法、谤贤圣的地狱业。若能舍弃邪见而发露忏悔,去除深重的烦恼障及罪业后,未来断我见或证悟法界实相心,方属可期。

  我们再来看龙树菩萨的《大乘二十颂论》卷1 开头即如是说:归命不可思议性,诸佛无著真实智,诸法非言非无言,佛悲愍故善宣说:

  第一义无生,随转而无性;佛众生一相,如虚空平等;

  此彼岸无生,自性缘所生,彼诸行皆空,一切智智行;

  无染真如性,无二等寂静;诸法性自性,如影像无异;

  凡夫分别心,无实我计我,故起诸烦恼,及苦乐舍等。2

  注2: 《大正藏》册30,《大乘二十颂论》卷1,页256,上22-中2。多识喇嘛所引用龙树菩萨《大乘二十颂论》论文内容,乃是现代学者巫白慧的译文:【归命我佛真实智,离贪不可思议力;诸法非言能表述,佛悲愍故善宣说。第一义上本无生,真实性中亦无灭;诸佛犹如太虚空,众生与佛同一相。此岸彼岸俱无生,和合之物缘所起,按其自性原是空,入于一切智智境。智者洞悉诸有法,由自性故如映象,无染及自性寂静,无二等同真如性。实际其中本无我,凡夫分别心计我,欢乐痛苦与舍离,烦恼解脱亦如此。】资料来源:法音季刊:1981 年第3 期(总3 期),1981 年8 月30 出版,页23~24。

  略解说其义如下:

  第一义谛是指无生灭、具八不中道性之如来藏,衪无众生之作主性,故说为无我性,一向随顺衪所生七转识之分别、作主性,任运而转;佛陀与一切有情众生之根本皆是此法身—空性如来藏心,体性相同、一相无二,无形无色、犹如虚空,且又平等无差;所不同者仅是各个有情的如来藏中所含藏之业种清净与否,因而显现出无量的差别相。无论是本不生灭的第一义谛如来藏彼岸,亦或由祂所生、所显之蕴处界生灭法此岸;若依此平等一相之如来藏的角度来看,其实皆同样是无生灭的如来藏相。如来藏本自寂灭无生,而众生是由如来藏—根本因及其中含藏之无明业种等等,随顺诸缘而出生之六根、六尘、六识继而辗转出生一切万法。如来藏所生之蕴处界法行相,若依世俗谛则皆虚妄不实,若依于胜义谛则皆不一亦不异于空性心如来藏。若依佛陀之一切智智所见,一切有情如来藏皆是清净无染,具真实性与如如性,无二无别且平等寂静。如来藏随顺因缘所生诸法,其体性虚妄犹如影像一般;无智凡夫颠倒分别,于无真实我之十八界法中却遍计执为真实不坏我,不肯舍弃,多识喇嘛即是此类人,才会认同藏传佛教六识论的断灭见中观,才会支持藏传佛教的双身法意识身识境界。

  多识喇嘛又在书中说:【萧又说:“法身是第八识如来藏。”这又是一句出格的外行瞎说。】3

  但是我们可以检查看看到底谁才是“出格的外行瞎说”?究竟多识喇嘛是不是自己作贼而指控屋主是贼?

  在《央掘魔罗经》卷3 有这样的开示:

  云何名为八?所谓八圣道,是则声闻乘,斯非摩诃衍;

  大乘八圣道,闻说如来常,经耳因缘力,终到涅槃城。

  如来常及恒,第一不变易,清净极寂静,正觉妙法身;

  甚深如来藏,毕竟无衰老,是则摩诃衍,具足八圣道。4

  注3: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42。

  注4:《大正藏》册2,《央掘魔罗经》卷3,页532,上23-中1。

  经文明明说“如来常及恒,第一不变易,清净极寂静,正觉妙法身;甚深如来藏,毕竟无衰老。”所以第八识如来藏正是法身。

  再者,《胜鬘师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广经》卷1:【世尊!过于恒沙不离不脱不异、不思议佛法成就,说如来法身。世尊!如是如来法身,不离烦恼藏,名如来藏。】5  经中说“如是如来法身,不离烦恼藏,名如来藏。”

  三者,《佛说不增不减经》卷1:【舍利弗!甚深义者即是第一义谛,第一义谛者即是众生界,众生界者即是如来藏,如来藏者即是法身。】6 明明有许多经文中说“如来藏即是法身”,多识喇嘛却视而不见。由这里证实多识喇嘛乃是故意诬责平实导师,而这些经教证据已充分显示多识喇嘛自己的写照了:“多识喇嘛是个外行的瞎说者”,正是自己做贼而反过来指控屋主是贼。但是多识喇嘛却如其他藏传佛教(喇嘛教)的上师活佛一般,于自己书中简介广告大肆宣扬吹嘘自己,号称是“天堂寺第六世转世活佛,西北民族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西藏大学客座教授等多种社会职务。雪域当代深孚众望的学者和教育工作者。”7 其实只是一个少闻寡慧以及误会经论的无知者。由此可知藏传佛(喇嘛教)转世活佛以及宣传的种种世间响亮名号,都是虚名不实的吹嘘产品,根本不堪有智者加以检验。

  注5: 《大正藏》册12,《胜鬘师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广经》卷1,页221,下9-11。

  注6:《大正藏》册16,《佛说不增不减经》卷1,页467,上16-19。

  注7:参考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月初版一刷,页435~439。

  而多识喇嘛又于下一页说:【法身是佛的三身之一,唯独佛地才有,成佛前无。】8 显然不同于 龙树菩萨所说的“佛众生一相”;多识喇嘛说“唯独佛地才有,成佛前无。”我们再看经典怎么说?

  《佛说不增不减经》卷1:

  “舍利弗!即此法身过于恒沙无边烦恼所缠,从无始世来随顺世间波浪漂流,往来生死,名为众生。”“舍利弗!即此法身厌离世间生死苦恼,弃舍一切诸有欲求,行十波罗蜜,摄八万四千法门修菩提行,名为菩萨。”“复次舍利弗!即此法身离一切世间烦恼使缠,过一切苦,离一切烦恼垢,得净得清净,住于彼岸清净法中,到一切众生所愿之地,于一切境界中究竟通达更无胜者,离一切障、离一切碍,于一切法中得自在力,名为如来应正遍知。”“是故舍利弗!不离众生界有法身,不离法身有众生界;众生界即法身,法身即众生界。舍利弗!此二法者义一名异。”9

  这些经文中说明得非常清楚,在“众生、菩萨、如来”位中皆具有法身,因为法身即是空性心如来藏,如来藏心从来不生不灭,而且本来就有,不曾有生,显然多识喇嘛不是真的多识,而是少识无闻的人,竟然可以担任大学教授而指导博士生,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大学呢?指导教授的品质已经如此低下,被他教导出来的博士品质当然更是不堪,他所任教的大学前途真是教人忧虑。

  我们再举一段经文证明,《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3〈报恩品第2〉:

  【法身体遍诸众生,万德凝然性常住,不生不灭无来去,不一不异非常断。】10

  这段经文是说法身心体乃是遍诸众生存在著,即代表一切凡夫众生都有法身。同样的《大般涅槃经》卷16〈梵行品第8〉:【菩萨摩诃萨住是地中亦复如是,见诸众生法身未增。】11

  经文明明说“诸众生法身未增”,而多识喇嘛却说“唯独佛地才有,成佛前无。”这样过失甚大甚多,若法身唯独佛地才有的话,那就表示佛地法身乃是先无后有;既然法身是先无后有之法,那就表示这个“佛地法身”乃是所生之法,所生之法必有坏灭之时,成为坏灭法、磨灭法,怎能称为诸佛的法身?但是佛于经中说:【如来法身常住,非变易法、非磨灭法。】12 而且经典圣教明明说:【法身非生,以本有故;以缘生故,名之为生。】13 从这许多经典之教证一再证明法身是遍于一切众生身中存在的,不是佛地才有的,由此证明多识喇嘛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行瞎说者”;因为不论从佛法知见、佛学学术界,乃至教育界人士来说,多识喇嘛的说法都是标准的外行表现,但是这样的喇嘛却又常常顶著响亮的名号招摇撞骗,例如多识喇嘛的“天堂寺第六世转世活佛,西北民族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西藏大学客座教授等多种社会职务。雪域当代深孚众望的学者和教育工作者。”只是名实不符的称号,顶著“活佛、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学者、教育工作者”之响亮名号,其实是根本不懂佛法基本知见的“外行瞎说者”。

  10《大正藏》册3,《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3〈报恩品第2〉,页305,上27-28。

  11《大正藏》册12,《大般涅槃经》卷16〈梵行品第8〉,页459,上5-7。

  12《大正藏》册12,《佛说大般泥洹经》卷2〈长寿品第5〉,页865,上11-12。

  13《大正藏》册9,《大萨遮尼乾子所说经》卷9〈如来无过功德品第8〉,页 359,上2-3。

  我们再列举多识喇嘛的“出格的外行瞎说”来证明他的无知,多识喇嘛说:如果人没有我的意识,就不会有为“我”著想的小乘解脱轮回的观念和“我”为众生利益求证无上菩提,作佛的思想。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二利事业,若无“我”,怎么会有自他之分呢?因此,世俗谛的我,是客观存在,既不能断,也不可断。14

  注14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397~398。

  从这段说法就知道多识喇嘛根本没有断我见;唯有凡夫众生才会将“五阴我”宝爱,而主张“既不能断,也不可断”,显然

  多识喇嘛很爱著识阴或意识自我,我见具足。而多识喇嘛所贪爱的这个意识“我”却是缘生法,是藉意根与法尘才能出生的,乃是因缘所生法,夜夜眠熟就暂时断灭而不存在了。意识觉知心不仅可断,也能永远断灭,因为当他舍寿的时候,这个“五阴我”就坏灭断除了,下一世却是藉另一个五色根来出生的全新五阴,就这样世世出生全新的五阴而轮回不已,所以只有愚痴凡夫才会想要保有这个意识“我”,一心想要保持而认为“不能断、不可断”,显示多识喇嘛根本不懂声闻菩提,不但未断我见,反而主张要保持我见的存在,与达赖喇嘛及宗喀巴一样,同属我见具足的凡夫。

  再者,这些“我”及“我所作事业”的“缘生法”,是有相、有变异、有生住异灭的,都是由空性心如来藏因依缘而生,显然并非是本来无生之法,是要回归于本自无生的如来藏,才能说缘生法亦是无生。故多识喇嘛所说根本就违背自己引用的龙树菩萨所说的“此岸彼岸俱无生”15 或宋本翻译“此彼岸无生”之理。多识喇嘛执著于“世间我真实、是客观存在”,亦不同于龙树菩萨所说的【无染真如性,无二等寂静,诸法性自性,如影像无异;凡夫分别心,无实我计我,故起诸烦恼,及苦乐舍等】16 之义理,正是 龙树菩萨所说“凡夫分别心,无实我计我”之我见、我所见坚固的凡夫。这样不懂得应该断我见的凡夫教授,所教导出来的佛学博士的品质也就可见一斑了,竟有大学愿意聘他为指导教授,应该说是大陆奇闻吧!

  15 案:现代学者巫白慧之译本。

  16 案:现代学者巫白慧之译本为:“智者洞悉诸有法,由自性故如映象,无染及自性寂静,无二等同真如性。实际其中本无

  我,凡夫分别心计我,欢乐痛苦与舍离,烦恼解脱亦如此。”法音期刊:1981 年第3期(总3 期),页23~24。

  至于 龙树菩萨所说:“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固然是说一切世间法皆是因缘所生,所以是性空,但也说证悟者现观法界的“空、假、中”三观智慧而说:“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则显然也说世间法除了依世俗谛说为性空、生灭外,亦同时说世间法是由空性如来藏所生,故依于不生灭之胜义谛如来藏而说一切世间法亦是无生。此部分法义前已论述过,此处不再赘言。

  由上述 龙树菩萨所说偈语,可知同皆依于无生法胜义谛如来藏之体性而说,并非“都是诸法缘起性空、诸法如幻不实”,显然多识喇嘛若不是对佛法极度无知,就是睁著眼睛说瞎话,以为天下人都如喇嘛教信徒一般好骗吗?

  由上面所举大乘诸经及 龙树菩萨之论,可知二转法轮般若系诸经皆是依胜义谛如来藏而说,绝非中观应成派佛护、月称、寂天、宗喀巴、达赖、多识等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诸师所说的无如来藏之“缘起性空”而已,所以多识喇嘛说:【萧平实想拿“缘起论”、“性空说”攻击应成派月称、宗喀巴,但缘起性空说不仅不是应成派所创,也不是龙树等中观大师所创,而是《般若》、《华严》等一切经典的真俗二谛的主要精神,是一切佛法的根本。】17

  其实“缘起性空”只有在八识论中方能建立为世俗谛之真理,而且也只是说明现象界蕴处界诸法都是第八识如来藏藉缘生起,根本不是佛法的根本,只是二谛中世俗谛之真理,并且是在八识论的前提基础下才符合正理,若是藏传佛教(喇嘛教)等诸六识论者所说的“缘起性空”,那是断灭论外道的见解,此分法义前已辨正过,此处不再说明。并且,平实导师从来不曾指控“缘起论、性空说”是应成派的月称等人所创,而是指控“六识论的缘起性空说是应成派中观师所创”,并且不曾指控是月称、宗喀巴所创,而是指明为佛护所创;因此,多识喇嘛这个指控仍属移花接木的栽赃说法。

  17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76。

  多识喇嘛又说:应成中观的经典根据是“般若部”诸经,立宗的经论有“十五部”:即龙树《中观论》、《七十空性论》、《六十正理论》、《精研论》、《回诤论》、《中观宝鬘论》,提婆《中观四百论》,佛护《中观论释》,月称《中观大疏》、《六十正理论疏》、《中观四百论疏》、《入中论》、《入中论自释》,寂天《入菩萨行论》、《入菩萨行论释》。以上十五论被称为应成派坚不可摧的十五座理论堡垒。18

  注18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58。

  这也是不如实语,因为佛护、月称、寂天、宗喀巴等人所说乃是六识论之意识想像的中观,全属常见外道见,故都认定意是常住心,皆是违反世尊及龙树、提婆菩萨依于八识论如来藏所说中道法之意旨。

  第六目 《解深密经》三转法轮之说法方是正说

  多识喇嘛又说:弥勒、无著以第三法轮主要经典为依据,造论开演“境空识有”的唯识见。

  龙树菩萨根据《无尽智慧所说经》中“说诸法究竟性空者为了义经,以种种名相说世俗法者为不了义”为总旨,视第二法轮《般若》部诸经为了义经,广泛开演般若深义、诸法缘起性空之理,造中观六论,开创了中观见。依《解深密经》的划分原则,第一、第二法轮为不了义,第三法轮是了义;依《无尽智慧所说经》的划分原则,第一、第三法轮为不了义,第二法轮为究竟了义。唯识家以《解深密经》为宗依,视第二法轮《般若部》所示法为不了义;中观家以《无尽智慧所说经》为依据,视《解深密经》、《楞伽经》等为不了义经。19

  依照本章上述之解说,即知无论是初转法轮或二转法轮之经典,皆同于三转法轮经典所宗,皆依胜义谛如来藏空性心而说,如初转法轮阿含部经典中所提到的“入胎识、住胎识、取阴俱识、如、本际……”,亦如二转法轮般若系经典所说“真如、诸法实相、非心心、无心相心、无住心、空性心、金刚心……”,都是在说这个第八识如来藏阿赖耶识,所以《解深密经》卷2〈无自性相品第5〉说:如是世尊依此诸法皆无自性,广说乃至自性涅槃无自性性了义言教,遍于一切不了义经,皆同一味,不障一切声闻、独觉及诸大众所修事业。20

  19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36~137。

  20 《大正藏》册16,《解深密经》卷2〈无自性相品第5〉,页697,上14-17。

  三转法轮经典皆是符合《法华经》所示佛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即是“开、示、悟、入”佛之“所知、所见”,就是要让众生能够实证法界实相心第八识如来藏,进而能够次第增进而成就究竟的佛道。又依据众生根器而有隐说、显说、略说、广说等差别,而有初转、二转、三转法轮的次第说法,然而都是直指法界实相心—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性、具“无自我性”之性的如来藏,如《解深密经》中所说。此无二胜义谛,非有为、非无为,而有一切法平等真如,能够圆满成就一切世出世间法之清净圆成实相;由如来藏因依缘而出生缘生诸法之杂染依他起相;以及一切法假名安立自性差别,本自无相之遍计所执相等三种法相。若能如实了知无相法,即能断灭一切杂染相法,而能证得一切清净相法。

  当证得此清净之如来藏后,则如同《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卷1 所说【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21 既已证知如来藏是无生无灭性、本来寂静自性涅槃性,是一切诸法法无我性,并无意识觉知心之我性,故亦名为胜义无自性性。虽有能生万法之自性及本来涅槃之自性而不需执著,因之能得究竟解脱,并非藏传佛教喇嘛等六识论外道所说之一切灭尽之后的“空无自性”,而多识喇嘛所知的空无自性正乃是佛所破斥的断灭论外道的邪见。世尊并于《解深密经》卷2 中说:
  【一切声闻、独觉、菩萨皆共此一妙清净道,皆同此一究竟清净,更无第二,我依此故密意说言唯有一乘。】22 所以三转法轮经典都是依此第八识心如来藏而说,皆为成就究竟佛道,故说“皆同一味、唯有一乘、共此一妙清净道”。多识喇嘛却完全不懂 释尊、弥勒、龙树在这些经论中所说的道理,是不懂装懂而误导众生的凡夫。

  21 《大正藏》册8,《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卷1,页749,中10-11。

  22 《大正藏》册16,《解深密经》卷2,页695,上17-20。

  至于多识喇嘛举说“龙树菩萨依汉字大藏经中所无之《无尽智慧所说经》诸法缘起性空之理,造中观六论,开创了中观见”,这也是不如实之语!因为,本书前面已举出诸多《般若经》及龙树菩萨之论著,证实皆是依于不生灭之如来藏而中道说法,法同一味,仅是由浅入深,并无丝毫矛盾之处。至于中观见也非龙树所创,观乎二乘人结集在四阿含中,已变质为小乘解脱道经典的大乘经中所说,早已证明中观见是释尊所说 23;再由菩萨们所结集的大乘般若系列诸经中的中观智慧,同样证明中观并非龙树所创,而是释尊自始即已倡说而不曾稍离的中道正义,由此证明多识喇嘛完全不懂前后三转法轮诸经中的法义。由“业果报不失”,因果报应丝毫不爽;由有三界六道、四圣六凡诸界差别,乃至十方诸佛同有三身、十八不共法、四无所畏、十力、三十二种大人相等,即知世尊业已隐说佛与诸有情众生必定皆有平等无差之如来藏,不然法界众生应该不止三界六道,而应有无量界、无量道;而诸佛亦应该不定有三身、三十二种大人相等圆满法。况藏传佛教(喇嘛教)诸师特爱施设建立各种妄想所成之名相以自高,譬如:金刚上师、金刚地狱、佛母、佛慢、乌金净土……等,但喇嘛教的这些施设都只是名言而非实际上存在的境界;若真有喇嘛教自创的金刚地狱,则其妄想所成之“密教佛”也必定不是三身、不是三十二相,各各“密教佛”之功德也必定完全不同而非佛佛平等了。依此,则必定会衍生出无量无边的过失,凡此种种皆因喇嘛教之教义与行门都是与善、恶、无记三性相应之不平等、不清净的意识心所建立故!至于多识喇嘛所提的《无尽智慧所说经》到底怎么说?因为没有看到这部经典的原文,我们不知道是否如多识喇嘛这样说?但是由本书前所举出甚多事相证据知道,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喇嘛教)上师、活佛、仁波切所说几乎都是“不如实语、妄语、瞎说、胡说”,因为谎言、颠倒言语甚多,因此我们对于是否有此经典存在,持保留态度;或者是藏传佛教祖师集体伪造的经典,如同《大日经》、《金刚顶经》等伪经一般?或者真有此经典,但是却由未断我见的藏传佛教(喇嘛教)外道所曲解,如同其误解般若诸经,误会龙树《中论》一般;因为三乘诸经所说之理,凡是真经而非伪经者,一定不会互相违背,只会有深浅、广狭……等之差别。

  注23 四阿含诸经中有多处说五阴与真我的关系是“非我、不异我、不相在”……等。

  而且佛法是依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法尔如是、非安立之空性心如来藏而有,佛佛道同,法同一味,绝无违背。但藏传佛教古今诸喇嘛们皆无智了达诸经论之深妙义理,仅能凭中观应成派祖师们以意识思惟所建立之六识论邪说为依据而加以曲解,当然会处处矛盾冲突!如多识喇嘛说:“第一法轮说生空,第二法轮说诸法性空,第三法轮以三性、三无性解说生法二空之理。三时所说三轮佛法,均从二谛义解说有空性相,其理一贯。24”,而所谓的“法王”达赖则说:“根据一般大乘佛教的观念,佛陀有三次重要的转法轮—传统上,佛陀对弟子主要的三次佛法教示,传统上称为三转法轮。严格地说,这三次转法轮所开示的法教是互相矛盾的—某些内容不相符合。”25 等等相互矛盾、谤佛、谤法的离谱说法,然而亲证空性心如来藏的菩萨们所见的诸经义理,却都是毫无矛盾而只有浅深广狭差别的不同。至于藏传佛教祖师创造的密续伪经例如《大日经》、《金刚顶经》……等,所说的法义却是与释迦佛所说法义互相违背的,显然不是佛佛道同,当然是凡夫位的藏传佛教祖师集体创造的伪经。由此可见,向来惯于自吹自擂的喇嘛教师徒们,皆是佛法的门外汉,无有丝毫慧力可以贯通佛法,用一句多识喇嘛自己说的话回赠给他:【批评别人的正见,暴露了自己无知偏见,哪有比这更可笑的自我表演呢?】

  注24: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71。

  注25 :杰瑞米.海华、法兰西斯可.瓦瑞拉编著,靳文颖译,《揭开心智的奥秘》,1996 年6 月30 日初版,众生文化出版有限公司(台湾),页71。

  第七目 不懂佛法“般若空义”之多识喇嘛所举证经论只能证明自己的错谬

  多识喇嘛说:

  释迦牟尼在第一法轮中说生空,在第二法轮中说一切法空,在第三法轮中说分别三性说空。总之,他的每个法轮都说到一个“空”字,只是说空的具体范围不同和说空的对象不同而已。所以说,若离开“空”字谈佛法,可以说是十足的外行。1

  注1: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2~063

  由这段话就知道喇嘛教祖师及多识喇嘛等人的佛法水准了,喇嘛们不懂真空妙义而偏要说空,堕于空无之中而极力执著之,正是佛陀所说恶取空之增上慢 2者,成为无药可救治者,亦皆是背离世尊“依义不依语”之教示者。就像出生就眼盲的人,从未看过月亮,别人再怎么说,他都无法感受到月亮的存在,就信誓旦旦的说:“月亮只是你们大家的想像,事实上并没有月亮的存在,都是空无所有的!”所有见过月亮的人对此愚痴又执著之人,都只能悲怜罢了,实难转易其心。多识喇嘛对于空义不解而执言取义的部分,我们前面已经多所破斥,知道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喇嘛们乃是无知而不懂佛法,由这些证据可以确定一个结论:“满口‘空’字的藏传佛教喇嘛教,可说是十足的外道”,因为藏传佛教诸上师、活佛、仁波切常常说“空”,却是处处落在男女淫欲双身法的欲界“有”中,正是不知空义的凡夫。既然大声主张一切皆空,当然会言行如一而远离欲界有,绝对不会再爱乐双身法的淫乐触觉了;所以凡是真懂空义的人,绝对会大力否定藏传佛教的双身法贪著男女根淫触的爱著;多识喇嘛既然自称懂得空义,一定会大力否定双身法,但他却是极力支持藏传佛教双身法的,从来不曾说过一句否定双身法的话。这样的人正是世尊所说:对空自以为知而怀著增上慢,不信正法中的真正空理,转而落入识阴或意识境界中,于是无能断除我见,于是与意识相应的五欲及淫乐相应,成为“堕自共见乐欲之中”的凡夫外道。因此每天想著与女信徒合修双身法的淫触快乐,当然不能理解 平实导师所说世出世间一切万法皆唯是自心如来藏所显现的真相,由于自己无法亲证而大力否定之,堕入 世尊所预责的“不了诸法唯心所现”的凡夫知见中。又因贪著双身法的淫乐触觉而将这种外道法用来取代三乘菩提正法,具足了外道的特质。

  注2:《大乘入楞伽经》卷4〈无常品〉 释尊说:“宁起我见如须弥山,不起空见怀增上慢;若起此见名为坏者,堕自共见乐欲之中,不了诸法唯心所现。”《大正藏》册16,《大乘入楞伽经》卷4〈无常品〉,页608,下26-29。

  多识喇嘛接著又举示一些经文为其佐证,想要证明他依六识论所说空无之“空”的正当性,但是却适得其反,反而证明藏传佛教教义的外道本质,因为喇嘛们都是我见分明存在,而且多识喇嘛也公开主张不应该断我见,显然连二乘解脱道之初果断我见的功德都没有,而下地智不知上地境,更何况已证解脱果的阿罗汉所不知的佛道真义?就像只有小学三年级的算术程度必然无法懂得大学的微积分,更何况多识喇嘛是连小学算术都不知者,岂能臆测?而藏传佛教喇嘛们是具足外道见之凡夫,怎会懂得连定性声闻阿罗汉都无法了知的大乘般若法中双具有为无为、胜义世俗之理?所以多识喇嘛这些讲法,只会贻笑方家而已!我们再往下看多识喇嘛荒谬之言,多识喇嘛云:

  看看佛经中是如何说的:

  1、《般若心经》:“行甚深般若波罗密多行时,应观五蕴性空。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注:应为“复”字)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唐·全本心经)

  2、《华严经·入法界品》:“同甚深法,解一切法如虚空故。”

  3、《华严经·十地品》:“观诸缘起,知无我,无人,无寿命,自性空。”“虽知一切国土犹如虚空,而能以清净妙行庄严佛土;虽知诸佛法身本性无身,而以相好庄严其身;虽知诸佛声音性空寂灭不可言说,而能随一切众生种种差别一切声音。”“佛住甚深真妙性,寂灭无相同虚空。”

  4、《法华经·信解品》:“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修习空法,得脱三界。”

  5、《法华经·比喻品》:“我悉(注:多识少录了经文中的“除”字)邪见,于空法得证。”

  6、《法华经·叙品》:“观诸法性,无有二相,犹如虚空。”

  7、《圆觉经》:“生死与涅槃,凡夫及诸佛,同为空华相。”

  8、《宝积经》:“真实观者,不以空故令诸法空,但法性自空;不以无相故令法无相,但法自无相。”“一切诸见,以空得脱。”“一切诸见,唯空能灭。”“若畏空法,我说此人狂乱失心。”“何谓菩萨出世智药?谓(注:多识少录了经文中的“知”字)诸法从缘合生,信一切法无我,无人,亦无众生。”“法相即空相,空相即无相,无相即无愿。”(注:此句经文出自《佛说大迦叶问大宝积正法经》卷2,并非出自《大宝积经》。)

  9、《大般涅槃经》:“离诸有者,乃名涅槃,是涅槃中无有诸有。”“空无所有,故名涅槃。”“解脱者名曰虚无,虚无即是解脱,解脱即是如来,如来即是虚无,非作所作。”“彼虚空者,喻真解脱。”

  10、龙树《中观论》:“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此是中道义。”“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3

  注3: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3~065。

  16、禅宗六祖《坛经·般若品第二》云: “世人妙心本空,无有一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复(注:应为“复”字)如是。” “世人性空,亦复如是。” 《坛经·机缘品第七》云:“若悟三身,无有自性,即明四智菩提。” “汝之本性,有如虚空,了无一物可见,是名正见,无一物可知,是名真知。”4

  注4: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8~069。

  多识喇嘛又继续言:

  “缘起性空”见是大乘佛教的终极真理,发现此真理者既非宗喀巴,也非龙树,而是十方三世一切佛陀。龙树和宗喀巴只是扮演了继承弘扬佛教中观思想的一个主要角色。“缘起性空”的这一观点,若有“错误”,也错在佛陀,不在龙树和宗喀巴。萧平实想反佛,不必转弯抹角,可以直截了当地批佛好了。如前述,我们引证经论中说缘起、说空理的句子要举多少就能举多少,可是萧平实及其徒众凭邪思臆想,除空口否定缘起性空教义而外,能拿出反缘起性空论的经典和理论根据吗?除了瞎编,举不出任何经论证据来。引经据典地和这样的法盲外道论战,实在没有多大的意思。汉传佛教知识界对萧平实的胡言乱语,报之以轻蔑的冷笑而不予理睬,并非没有道理。5

  注5: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9~070。

  多识喇嘛洋洋洒洒的举出16 点,欲证明佛教经论及一些世间佛学学者处处提到“空—缘起性空”见即是大乘佛教的终极真理。但其实多识喇嘛所举的经论已经处处证明他都是在自打嘴巴,只是他被自己掌嘴以后还不知道痛痒,这让大家更清楚看到喇嘛教中所谓“活佛、上师、仁波切”的佛法水平是如何低落,兹分破如下:

  (1) 多识喇嘛首先举出《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经文,不知多识喇嘛有无想过:摄属于“小品般若”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常被简称作《心经》,既然叫作《心经》当然是讲“心”,这心当然不可能是讲生灭心,而是密指二转法轮般若诸经皆依一切有情众生皆有之“无生灭、涅槃彼岸的真实心”而说,非是说意识生灭心等法的“一切法空”;若是说一切法空,那就应该称为“一切法空经”,但事实上这部经叫作《“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而且多识喇嘛心行不善,故意掐头去尾,将经文前后的重要语句略去,如“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之前,摘除句首之“观自在菩萨”,以及遮覆“诸法空相”后面接著“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等重点语句。所以经文原意为:“已观见到涅槃真实心如来藏的菩萨,发现到真实之空性心如来藏与五蕴等非一非异,且此真实心具有八不中道之体性。”这部分的辨正,已于本章第二节第四目中说明,此处不再赘述。欲知详细的内涵,读者可请阅平实导师所开示之《心经密意》6一书,其中有非常详尽的阐述。

  注6:平实导师演述,正智出版社(台北)。截至2010 年2 月初《心经密意》,已经出版至二版十二刷了,有意了知心经究竟义理者,欢迎至各大实体书局及网路书局请购。

  (2) 多识喇嘛再举《华严经》〈入法界品〉乃是实叉难陀三藏所译八十华严,其所引之经文为:“同甚深法,解一切法如虚空故。”这是说甚深、极甚深的真实法第八识如来藏,其体性乃是可以容受三界一切法,犹如虚空一样可以容受一切色法而不改其性,乃是以虚空来譬喻空性心如来藏,而不是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所说的“一切法空”,多识喇嘛误会了;因为《华严经》所弘扬的正是八识论正理,不是藏传佛教所弘扬的六识论邪理,所以《华严经》卷6〈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中说:【诸佛菩萨自证悟时,转阿赖耶识得本觉智】7,阿赖耶识即是第八识如来藏,正是多识喇嘛、达赖喇嘛完全不懂而极力否定的能生一切法之空性心。而且〈入法界品〉这一段经文,善财童子总共说了八十四个同行法,从“同念,心常忆念十方三世一切佛故”,乃至到“同出离,满足一切诸大愿海,成就如来十力智故”,都是在说明菩萨悟后应该如何发起更深妙的菩萨种性,由此转依如来藏本来清净自性涅槃的大悲普贤行,而不是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的“缘起性空、一切法空”的断灭论见解,在此八十四种大悲行中,经文其中有说“同妙音,普演一切法门海故”、“同受生,应现成熟诸众生故”、“同建立,示现种种诸佛事故”,这些都是利益众生的愿行上,而不是“空无所有”的“空”;因此多识喇嘛如同其他藏传佛教喇嘛活佛上师仁波切一般,只会断章取义、断句取义的说空,根本不知道经典中说的空义内涵。

  注7:《大正藏》册10,《大方广佛华严经》卷6〈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页688,上7-8。

  多识喇嘛说得越多、举证越多,败阙就显示越多,更是让大家见识到,号称经过喇嘛教所谓严密学佛过程的“多识仁波切、多识活佛”,对经典法义的认识肤浅到什么样的地步。

  多识喇嘛于《破论》书中第16 页说《华严经》是唯识六经之一,又在第38 页说:【因为“唯识”二字把唯识论的本质说得非常清楚。“唯识”这句话出自《华严经˙十地品》,原话是:“三界所有,唯是一心。”】8

  注8: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38。

  但此段经文出自《华严经》卷37,恭录原文如下:

  【佛子!此菩萨摩诃萨复作是念:“三界所有,唯是一心。如来于此,分别演说十二有支,皆依一心,如是而立。”】9

  经文中更是清楚说明,缘起法之十二有支,皆是依于此实相一心而有的,“三界所有”的出生由“唯是一心”如来藏所成,不是多识喇嘛所认同的意识生灭心所成的,所以多识喇嘛举出这段经文时,却是证明应成派中观之“缘起性空、一切法空”乃其自意妄想,完全违背佛意。这显示多识喇嘛等人举出经文证明别人不对时,都是在证明自己的错误;却仍然不知已经证明自己的错误,反而得意洋洋的继续举出来想要证明别人的错误,所以多识喇嘛就如同盲人竟然可以愚痴到不知自己是瞎子一般。

  注9:《大正藏》册10,《大方广佛华严经》卷37,页194,上13-15。

  另外,学佛人大多对80 卷《华严经》的卷19 中之偈:【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10 ,更是耳熟能详,这个“心”当然是指众生本有、能生万法之第八识实相心,不是多识喇嘛所爱惜的意识心,因为意识心是意法因缘生的生灭法,生灭心绝对不可能出生别的法。而其举示之“虽知诸佛法身本性无身”,只要稍具一般国学程度者,都很容易的可以了解其意为:“虽然知道诸佛法身之本性是无形无色,并非是有形质色身”,当然是在说明有一个真实的法身,只是祂并非物质之法,而非应成派中观所说佛的法身是虚妄法。多识喇嘛所另举之《华严经》卷39:【佛住甚深真法性寂灭无相同虚空而于第一实义中 示现种种所行事】11( 注:多识喇嘛将经文中所说的“真法性”更改为“真妙性”),这段经文原旨当然也是说“佛陀住于一般凡夫所无法了知的究竟清净之第八识如来藏微妙甚深无上无垢真实法性中,是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性,无形无色无相,本来寂灭而犹如虚空一般的体性可以容受万法;而于此真实之第一义谛实相法中,能如摩尼宝珠般的显现出种种所行业及其业果等事。”这里明明是说“于第一实义中”乃是说明实相法中显现众生一切的所行事业,而不是“一切法空、缘起性空”的虚相法中,由此再次的证明执著意识为我、我见未断之多识喇嘛根本不懂佛法。

  注10: 《大正藏》册10,《大方广佛华严经》卷19,页102,上29-中1。

  注11:《大正藏》册10,《大方广佛华严经》卷39,页205,上11-12。

  (3) 多识喇嘛又举《法华经》〈信解品〉中的经文:“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及“修习空法,得脱三界。”欲为喇嘛们所错解之六识论“缘起性空”邪见作靠山。但若如实了解此段经意,大众可都要对多识喇嘛的愚痴无智、胡乱举证而忍俊不禁了。此段经文是摩诃迦叶等大阿罗汉以挑粪子的譬喻,言自己心乐声闻解脱道小法,以得证二乘涅槃小法为足,而于大乘法唯一佛乘无有志求;然佛实以大乘教化,是故众声闻种性的大阿罗汉们本无心悕求能成佛道之佛菩提无上大法,如今法王世尊所传唯一佛乘核心之大法宝自然而至,佛之真子者皆已得之;只有不回心之小乘声闻人无缘得此无上大法,种性不合故,心不爱乐故,故大迦叶阿罗汉心中慨叹所说之偈,原文如下:

  一切诸佛秘藏之法,但为菩萨演其实事,而不为我说斯真要;如彼穷子得近其父,虽知诸物心不希取;我等虽说佛法宝藏,自无志愿亦复如是。我等内灭自谓为足,唯了此事更无余事。我等若闻净佛国土,教化众生都无欣乐,所以者何?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无大无小无漏无为,如是思惟不生喜乐。

  我等长夜于佛智慧,无贪无著无复志愿;而自于法谓是究竟。我等长夜修习空法,得脱三界苦恼之患,住最后身有余涅槃;佛所教化得道不虚,则为已得报佛之恩。我等虽为诸佛子等,说菩萨法以求佛道;而于是法永无愿乐。12

  注12:《大正藏》册9,《妙法莲华经》卷2,页18,中19-下7。

  由这段偈颂而说明一个事实:“一切诸佛秘藏之法,但为菩萨演其实事,而不为我(声闻种性者)说斯真要。”然而阿罗汉知蕴处界法虚妄无常、苦、空、无我,将蕴处界法之三界爱灭尽后(断尽我见、我执),证得有余依涅槃,但这些定性阿罗汉都自以为满足,对于佛道的增上无有愿乐,他们因为信受佛语,从佛得知涅槃的本际乃是无生无灭,灭尽十八界以后不是断灭境界,能入无余涅槃而永离三界生死苦;但是他们对于成佛无有愿乐,根劣性愚故无法实证此诸佛秘藏之法,诸佛也不为定性声闻解说诸佛秘藏之法;因为这个诸佛秘藏之法乃是为种性尊贵的菩萨而说,定性声闻心量狭小、智慧低劣、根器无法堪任此诸佛秘藏之法。虽然他们知道无余涅槃中有此第八识—涅槃本际,而不否认有此涅槃本际如来藏存在,虽没有证得此诸佛秘藏之法,可是却无碍于他们解脱三界生死的实证,知道这个识阴我、意识我乃是虚妄无常的生灭法,舍寿后得要灭尽这些无常生灭的蕴处界。然而定性阿罗汉灭尽五蕴十八界后,得脱三界之后独存之涅槃本际—空性心如来藏—乃是本来寂静,却非中观应成派所说之一切法空的断灭之法;而是本来常住、无生无灭、无大无小、无漏无为之究竟安乐处—第八识如来藏之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无奈多识喇嘛邪见炽盛而无智简别,只要看到“空”字,就见猎心喜地即刻举出来当作证据,结果反而证明自己的主张错误,证明他只能“依语不依义”、执言取义,这哪里是学佛人该有之心态呢?终究还是凡夫异生罢了。这个连二乘解脱道小法都尚未入门的多识喇嘛,阅读了大乘了义说的《妙法莲华经》之后,仍执意要修自意想像的二乘空法,无视于经文中这么清楚的解说,多识喇嘛还要曲解经义而背离佛之教诲,只能引用一段《阿含经》文送给多识喇嘛及一切藏传佛教的上师、活佛、仁波切:【盲无目者不知不见。我于彼盲无目不知不见者,其如之何?】13

  注13:《大正藏》册2,《杂阿含经》卷2,页8,下5-6。

  看到这段经文,就知道多识喇嘛是与世俗法中的凡夫众生一样盲目而不知真相,那要诸佛菩萨及善知识该如何说呢?因此连佛都说“其如之何?”

  (4) 多识喇嘛又再举《妙法莲华经》卷2 中“我悉除邪见,于空法得证”之经文,但此段经文是舍利弗因听闻《妙法莲华经》了义之法后而踊跃欢喜,自叹过去本为外道,蒙世尊救拔,而能悉除邪见,证得灭尽虚妄不实的蕴处界世俗谛空法而称作阿罗汉,那时还没有证得空性心如来藏,只是现观蕴处界诸法空相,知道舍寿后灭尽蕴处界后成为无余涅槃本际的境界,那时还自以为已得究竟;但舍利弗今日听闻佛陀开示《妙法莲华经》,方自觉自己所证的二乘涅槃并非真实究竟灭度之法,应回小向大,修学菩萨道而能究竟成佛,成佛后方能成为“永尽灭无余”,所以多识喇嘛的举证,又再一次证明自己读不懂经文。

  今以经文为证,舍利弗言:

  我常见世尊,称赞诸菩萨;以是于日夜,筹量如此事。

  今闻佛音声,随宜而说法;无漏难思议,令众至道场。

  我本著邪见,为诸梵志师;世尊知我心,拔邪说涅槃。

  我悉除邪见,于空法得证;尔时心自谓,得至于灭度;

  而今乃自觉,非是实灭度。若得作佛时,具三十二相;

  天人夜叉众,龙神等恭敬,是时乃可谓,永尽灭无余。14

  注14:《大正藏》册9,《妙法莲华经》卷2〈3 譬喻品〉,页11,上6-17。

  由经文得知二乘圣人所证八识论为前提的蕴处界缘起性空的法非究竟灭而无余之法,更何况六识论断灭见的藏传佛教外道所执的“缘起性空”见者?所以多识喇嘛根本不知道自己举的这两段经文,究竟意在何处?难道是要证明应成派中观所修学的就是小乘法,绝对不肯如舍利弗及摩诃迦叶等回心大乘吗?还是仍执著所错解的六识论“缘起性空”才是真理,而认为是世尊说错了呢?如果藏传佛教(喇嘛教)能够改依八识论来修学二乘解脱道正确的“缘起性空”,也还有机会断除我见,至少不会继续造作淫人妻女的地狱业。

  (5) 多识喇嘛接著又举《法华经》〈叙品〉之经文“观诸法性,无有二相,犹如虚空。”以及《圆觉经》之经文“生死与涅槃,凡夫及诸佛,同为空华相”。欲证明为支持自己所错解的“缘起性空”,但是未破无始无明,未能实证自心如来藏,甚至未断我见之多识喇嘛,只能“依语不依义”,完全不能了解佛法的深义以致错解经义。此两段经文的法义与《心经》所言无二无别,仍然是在说:“已实际证得自心如来—阿赖耶识之‘观自在’菩萨,已出生了慧眼,可如实观察到蕴处界诸法的法性无不是直接或间接由阿赖耶识实相心所出生,因此转依了如来藏阿赖耶识后,不再落在有为法的虚妄表相上;而知道因缘所生一切法,其实都只有一相—如来藏相,由如来藏本心来看,并无有第二种相,此阿赖耶识无形无色,犹如虚空;而祂所出生之一切法,无论生死或涅槃、凡夫及诸佛,都是依如来藏而生而有,犹如空华水月一般。”这样双具有为法及无为法、胜义谛与世俗谛,方是真正的中道义!对此深义,愚昧无知的凡夫如多识等喇嘛们,眼如生盲,无法如具慧眼之菩萨时时可见、处处可见此寂灭相,只能落在虚妄想像中说“一切法空”;但是未实证自心如来或不信佛语的人,是无法真的如实安住“蕴处界一切法空”的,所以就抓著虚妄性的“意识”说为常住法,或说为意识细心,或者说为意识极细心,这些说法与佛说“意识是因缘所生法,乃意、法因缘生”的正理完全相反,显然是于真实心外求法之外道,名为“心外求法者”,这样心外求法的外道,竟反过来“乞丐赶庙公—鸠占鹊巢”,欲将弘扬世尊正法的 平实导师诬谤为外道之流,也只能说这是末法时代特有的怪象吧!凡理性有智者,当以经论检验,当以智慧简择,唯有迷信愚痴者才会信受藏传佛教(喇嘛教)诸活佛、上师、仁波切的谎言。

  (6) 多识喇嘛再举《宝积经》卷112 之经文:【“真实观者,不以空故令诸法空,但法性自空;不以无相故令法无相,但法自无相。”“一切诸见,以空得脱。”“一切诸见,唯空能灭。”“若畏空法,我说此人狂乱失心。”“何谓菩萨出世智药?谓知诸法从缘合生,信一切法无我,无人,亦无众生。”】15

  注15: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064~065。

  多识喇嘛仍一贯使用断章取义之方式而作举证,不顾前后经文所说的一贯义理;以此不诚实之手法犯下毁谤三宝及大妄语之重罪,正是最愚痴人之作为。由这些经文的举证,更可证明多识喇嘛无法贯通经义,只见文字表相上列有“空”字,即认为是他所错解的六识论“缘起性空、一切法空”,足见多识喇嘛所中之毒—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的应成派中观邪见之毒害已入骨彻髓而深重难以救治矣!兹举经中完整的段落来作说明,以明佛语正是严词痛责如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喇嘛教)学人落于断灭空见而无可救药者,读者当以智慧正见简择,慎勿为多识喇嘛等藏传佛教邪见所误导。

  《大宝积经》卷 112:

  “真实观者,不以空故,令诸法空,但法性自空;不以无相故,令法无相,但法自无相;不以无愿,令法无愿,但法自无愿;不以无起、无生、无我、无取、无性故,令法无起、无取、无性;但法自无起、无取、无性,如是观者是名实观。复次,迦叶!非无人故,名曰为空,但空自空。前际空、后际空、中际亦空,当依于空,莫依于人;若以得空,便依于空,是于佛法则为退堕。如是,迦叶!宁起我见积若须弥,非以空见起增上慢。所以者何?一切诸见,以空得脱;若起空见,则不可除。迦叶!譬如医师授药令病扰动,是药在内而不出者,于意云何,如是病人宁得差不?”“不也,世尊!是药不出,其病转增。”“如是,迦叶!一切诸见,唯空能灭;若起空见,则不可除。”16

  注16:《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112,页634,上6-19。

  语译如下:“法界真实观者,不以无常无我而空的缘故,使诸法名之为空,实际上乃是由于空性心—如来藏—的法性本自是空;不以诸法无常性空必灭而归于无相的缘故,使诸法无相,只是诸法本属无相的如来藏而自己成为无相法;也不以诸法无愿的缘故,使诸法无愿,而只是因为诸法归属于本来无愿的真实心如来藏以后,就自然成为无愿。同样的道理,诸法都不因为无起、无生、无我、无取、无性的缘故,而成为无起、无取、无性,而是因为归属于本自无起、无取、无性的如来藏时,才说诸法本自无起、无取、无性,能够如是现前观察者,名为真实观。复次,迦叶啊!并不是因为现象界中没有五阴人我的缘故而名之为空,但以空性心如来藏本自具有犹如虚空的体性而说是空。前际无量世是空性如来藏、后际无量世也是空性如来藏、中际今世亦是空性如来藏,应当依于空性心本身之空性而说空,莫依于蕴处界等人我而说空;若以观察蕴处界缘起性空而证实三界有法全都无常空,便依止于这样的无常空,像这样的人于佛菩提正法中则是退堕的人。迦叶啊!宁愿生起我见累积得像须弥山那般高大,也不要以无常空的见解而生起增上慢。为何如此说呢?所有一切执著五蕴我与我所常住不坏的诸种常见,都可以藉现观蕴处界无常空来对治而得解脱;但若生起了一切法无常而归于空无的邪见,则无法再以空见去除而不可救治。迦叶啊!就譬如医师用药来扰动病因,但若此药一直留在身内而不排出的话,你认为如何,这样的病人病情会改善吗?”“不会的,世尊!若这药不排出,则他的病反而会转重而不治的。”“就像是这样啊!迦叶!所有一切执著五蕴我与我所等种种常见,只要用现观蕴处界无常空就可以灭除;但若是生起断灭论的一切法空邪见的话,那就无法去除而落入断灭见中了!”由此段经文可知,众生因为听到佛菩萨说“空性心本来具有空的体性”,因此就执著于“蕴处界无常、无人我而名为空”,因此误以为“灭除一切法即是空性”,但是佛说“非无人故,名曰为空,但空自空。”并不是把人我杀死而不存在了才名为空,而是空性本来就是空。显然这段开示正是在诃责如多识喇嘛一样的藏传佛教喇嘛诸师六识论者,这些大小活佛喇嘛都是执著这类空见而不肯放舍之人,乃是难以救治者。而四阿含一千余部经中的全部解脱道所说蕴处界一切法空,乃是基于八识论而说,不是藏传佛教所认为的六识论前提;因为所有阿罗汉都知道:除了识阴六识以外还有另一个意根第七识,而且灭尽五蕴十八界以后,还有第八识—涅槃本际独自于无余涅槃中,不是断灭空。这些证据都已证明多识喇嘛是多么无知于下士道声闻解脱道,也证明多识喇嘛完全错解中士道缘觉道,更证明多识喇嘛完全不懂上士道佛菩提道,至于宗喀巴所说的藏传佛教道,根本就是印度教性力派的贪著淫乐外道法,只是把外道的闺房交欢技术加上佛法名相加以包装罢了。

  《大宝积经》卷 112 的经文继续说:

  若畏空法,我说是人狂乱失心。所以者何?常行空中而畏于空!譬如画师,自手画作夜叉鬼像,见已怖畏迷闷躄地。一切凡夫亦复如是,自造色声香味触故,往来生死受诸苦恼而不自觉。17

  注17:《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112,页634,上22-26。

  语译如下:“若有人因为这样而畏惧空法,则我说此人是狂乱失心。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本自就是常时不断的行于空性如来藏之中生生灭灭,常住于空性中,从不离空性却还畏惧于空性。就像是画师,亲手画了夜叉、恶鬼像,画完以后自己看了却心生怖畏,吓晕了过去而跌倒在地。一切凡夫也就像是这样,众生都是由于往世的业种而由自己的空性造作了虚幻的色声香味触的缘故,却又不知被空性造作出来的这些法的虚幻,不知都是空性如来藏所生所显,由于对这些法的虚幻无知,就颠倒妄想地去造作诸业,这样往来生死受诸苦恼而不自觉。”此段经文也是说色声香味触等五尘境,是由自己的空性阿赖耶识所变现的法,藏传佛教所有喇嘛都不知此为空性如来藏所生显之法,因此执以为真实不坏而落入识阴之中,执著双身法中的淫乐触觉;殊不知这些法都是缘生法,都是由自己的空性如来藏藉缘生起之法,所以执为真实常住之法,因为这些颠倒见而贪著于双身法的身触、身识的淫乐境界,于是必须不断受生而往来于三界生死之中,于五尘境中受诸苦恼却又不自觉。因此这段经文并非如藏传佛教(喇嘛教)诸愚痴“活佛”如多识喇嘛之辈所错解的六识论“缘起性空”、“一切法空”之断灭见。

  我们再看《大宝积经》卷 112:

  何谓菩萨出世智药?谓知诸法从缘合生,信一切法无我、无人、亦无众生、寿命、知见、无作、无受,信解通达无我、我所,于是空法无所得中不惊不畏,勤加精进而求心相,……是心无色、无形无对、无识无知、无住无处。……如是,迦叶!求是心相而不可得。18

  注18:《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112,页635,中2-下1。

  语译如下:“如何是菩萨的出世间智慧的法药呢?也就是如实了知蕴处界诸法乃是因缘和合所生之缘生法,因此信受一切法乃是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命、无知无见、无作、无受,这样信解通达无我法乃是无众生我及我所,因为能信解通达这个道理,因此能于空性如来藏本来就在而无所得的正见中安住,而不惊恐及畏怖,精勤的加以精进而求证此空性之心行法相,………这个空性之心自身无色、无形无对、无识别也无了知,无住也无处所………如是,迦叶啊!若是想要寻求空性心具有三界诸法的色相、形对、识别、了知、所住、所在等法相,都是不可能求得的。”此段经文是说:当菩萨能信解通达无我及无我所,而于此空性如来藏本来就在而无所得的道理已经理解了,住于这样的正见中而不惊不畏时,就应勤加精进的深入求证空性心如来藏的真相;当找到此如来藏心后,证验此心并非是意识心,现前观察这个空性心无形无色亦无任何相对待之法,因为祂对六尘境界是无识无知的,祂是无所住的心。而且任何人都无法于空性心上求得三界心的法相,因为空性心如来藏迥异于识阴或意识等三界心,又是本来就在,不是三界法,而三界心等一切法都是由此空性心如来藏所生所显;所以这一段经文还是不离如来藏心而说一切法,非是多识喇嘛所错解的“缘起性空”。

  我们前面举过《大宝积经》卷 112 经文:【真实观者,不以空故令诸法空,但法性自空;不以无相故令法无相,但法自无相。】19 再与《大宝积经》卷4 经文对照:

  如来所说一切诸法,非一性非异性,诸法无有一异性故。此一切法非生非有,如是宣示诸法亦空。法若空者彼即无相,若无相者即无愿求。若法是空、无相、无愿,则不可知、不可遍知,不应说彼若有若无,言有无者,但是言说,不应于中而生执著。何以故?如来常说:若不执著一切法者,是真胜义;若有著者,由是著故,于彼彼法随生执著。如是执著一切皆空,是败坏法,但唯虚妄戏论分别。20

  注19《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112,页634,上6-7。

  注20《大正藏》册11,《大宝积经》卷4,页24,上8-16。

  上面两段经文相对照下,即可知 世尊之意为:如来所说一切诸法与如来藏非一非异,因为诸法皆从如来藏所出生、所显示故,故说此一切法非生非有。依如来藏之体性而说空、无相、无愿。说此根本真理,是为了要出生智慧而为众生去黏解缚,但不应因此而对空义生起执著。像这样执著一切皆空,则是败坏之法,只是虚妄戏论分别,却无有实义。这段经文也正是诃责藏传佛教(喇嘛教)诸师之执著离如来藏而有“缘起性空、一切法空”之恶取空者,多识喇嘛正好落入此中。多识喇嘛努力的找寻经典想要支持藏传佛教自己的邪谬论点,却因愚痴无智,丝毫不知所举经文正是在责备多识喇嘛自己,正好公开让大众看看藏传佛教喇嘛们所谓的“活佛”于佛法水平是如何的不堪!举证越多的结果,只有自曝己短越多,显现多识喇嘛对于佛法的更多无知与愚昧。

  由以上多识喇嘛所举之经文,在在处处证明多识喇嘛是个不懂佛法的愚痴外道凡夫,只是一个“纯属法盲外道”的“瞎说者、文抄公”,套句多识喇嘛的话来形容他自己:【除了瞎编,举不出任何经论证据来。】21因为多识喇嘛所引用的经典都是在证明自己的错谬,多识喇嘛于上句话后又故装高姿态而说:【引经据典地和这样的法盲外道论战,实在没有多大的意思。】22

  这是多识喇嘛心虚之托词与邪慢、慢过慢的心行。其实菩萨是可以透过法盲外道的错谬说法,而能引经据典来破斥邪说、彰显正理,那确实是有很大的意思,因为对众生智慧的提升是有极大的帮助,因为救护众生远离邪见乃是菩萨应做的,平实导师二十年来正是广藉附佛外道的质疑,依据理证现量上的论述,配合至教量的举证以及比量上的举证及论述,说明佛法胜妙的所在大幅度提升了当代佛教界的水平;因此在这里也要谢谢多识喇嘛展露无数的邪见,让笔者能有机会作出深入的法义辨正,能够弘扬正法义理而与有缘的菩萨结缘,这真是有意思而不是多识喇嘛所说的“实在没有多大的意思”。

  注21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70。

  注22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70。

  另外多识喇嘛尚有举第11 项弥勤《大乘经庄严》〈真如章〉,经查大藏经中并无此论,应系藏传佛教祖师所造的密续所说,故不予评论;另12~15 项所举皆非证悟菩萨之经论,只是古今凡夫之论;乃至有所谓乃波博士在《缘起与性空》文中对藏传佛教(喇嘛教)之赞叹,亦皆落于意识思惟之世间法中;一个号称实证佛法的“活佛”,却要引用凡夫异生的说法来为自己证明,这是极为荒唐的事情。由此可知藏传佛教(喇嘛教)的“活佛”都是说著好玩的,根本没有佛法智慧的实质内涵。因此这个部分也是毫无引证之价值,故在此不予辨正。

  另外多识喇嘛在其《破论》中又说:【《维摩诘经》云:“法无形相,如虚空故。”“法无戏论,毕竟空故。”“诸法究竟无所有,是空义。”《宝积经》云:“不以空故令诸法空,但法性自空,不以无相故令法无相,但法自无相。”“一切诸见,唯空能灭。”“若畏空法,我说是人狂乱失心。”】23等等诸多经文欲证成己说,也都是在证明多识喇嘛自己的过失;前已辨正过了,此处不再赘述。透过多识喇嘛这里举出的经论,我们加以辨正,结果却是再三再四证明:三乘佛法皆是一贯依本来自性清净涅槃之空性如来藏心而说,是唯一佛乘,无二亦无三;如是经论举之不尽,只是多识喇嘛无智故不懂,其经文愈是多举,愈是自曝其短。

  注23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271~272。

  是故多识喇嘛说:“萧平实说“缘起性空”是月称、宗喀巴的邪说,但实际上“缘起性空”说出自《般若》、《华严》、《宝积》、《法华》等经,是佛陀之见解,并非龙树等佛弟子之见。萧平实若未学佛经而不知此情,就不该张冠李戴地乱说;若是知情,那就是故作不知地指桑骂槐地反对佛陀。”24

  也是违背事实之论。藏传佛教二大中观派别以六识论为前提所说之“缘起性空、一切法空”,只是与外道断灭论落一样堕处;四阿含一千余部经典中所说的世俗谛,所说的蕴处界缘起性空则是全部基于八识论所说的,与藏传佛教中观依六识论前提所说的完全不同;前面已经辨正过藏传佛教(喇嘛教)六识论主张的“缘起性空”诸多过失,其他相关的辨正,下节将会从另外一个层面来作辨正。而多识喇嘛如此无知之语,我们也只能回赠多识喇嘛说:“若多识喇嘛未学佛经而不知三乘佛法皆依如来藏空性而说,就不该张冠李戴地乱说;若是知情,那就是故作不知地指桑骂槐,乃是谤佛、谤法、谤胜义菩萨僧之毁谤三宝的一阐提人!”

  注24 多识仁波切著,《破魔金刚箭雨论》,圣地文化出版社,2005 年11 月初版一刷,页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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